胁迫公开捧NR交玩N头/被弟弟温柔CXY痒难耐/寸止求饶
厌。 他憎恨在胁迫的luanlun中仍然能够获得快感的、肮脏yin荡的自己,更憎恨兄长威严尽失、软弱无力的自己。 本已下定决心快些演完这出荒诞的戏,比起让周楚来,不如他自己彻底做个荡妇、骑在他身上摆动腰肢、赶紧榨出jingye更好。 反正这些日子里,被监禁强jian,被催眠洗脑,被嘲弄践踏,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刚才的yin刑里,他最后那点勉强维持的尊严和体面,在周楚面前也自然是荡然无存。 然而当真到了这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他却退缩了。即使混在这么多道下流的视线里,男孩真挚热烈、太阳一样的目光也太过耀眼,仿佛要穿透他,熔化他,让他畏惧得不敢直视。 这种莫可名状的畏惧将男人圈禁在弟弟单薄的怀抱里,逃脱不得却也动弹不得,只能在进退维谷中忍耐着精神上无休无止的凌迟。 周楚仍在以不似处子的耐心一点点推进。他一下抱起哥哥两边的大腿,好把屁股抬得更高。这样一来从上往下的摄像机也能清晰拍到结合部位了;那根青涩的rou茎一点点撑开被浓厚耻毛包围的肥屄,挤开湿红的嫩rou,好不容易才进了大半。 “嗬嗯、啊啊……!?” 传教士位下处男rourou上翘的guitou角度正好,细细地剐蹭过rou壁上的敏感点,激起雌洞里一浪激动的痉挛,连许久未使用的yinjing也颤颤巍巍地硬起。男人浑身一抽、泻出娇喘,面部肌rou连带嘴角不受控地松弛下去,如果不是还剩最后一点矜持支撑意志,神情里差点就轻易地yin艳毕露。 周楚反而是渐渐适应了xue里湿软销魂的感触,有了些余裕。他得寸进尺地把哥哥的两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胯部和身下人的臀几乎成一个直角,就这样压上自己的体重,连根插到了底。 1 “不要、这个姿势,太……嗯啊啊啊啊——?” 火热坚硬的rou刃一寸寸破开绞缠而来的嫩rou,一点点填满空虚发情的雌膣,交合的感触因缓慢而格外清晰,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伴随甘美的酸酥胀麻浸没全身,逼得男人瞳孔收缩、半张的口中猝然发出一声近似于哭叫的呻吟,废物rouxue差点单因为被插入就攀上高潮。 不行……阿楚的jiba、好热、里面要烫伤了、哈啊……?才刚进来、怎么就快要……快要去了……?太、丢脸了,要、要忍住——? “嗯、唔……全部,进去了……?” 青年低着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偷偷咬住后槽牙逼迫自己锁紧精关。 太舒服了……不只因为roubang被屄rou包裹着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生理快感,还有心理上那份如梦似幻的隐秘满足。 他的第一次献给了哥哥。他和哥哥连接在一起。他占有了哥哥。 他的全副心神都在哥哥身上,都在两个人rou体相连的热度上,无论是对着他脸拍的摄像机,还是兴奋围观luanlun场面的外人,他都感觉不到了。 负罪感被双重的欢愉冲刷得愈发稀薄。他把从文明学来的东西用在文明的禁忌上,将延迟满足的定力和耐力错误地倾注在此时。他当然想肆无忌惮地在眼前这具美丽的躯体中尽情发泄欲望,但他更想无限地延长这一刻。 周楚眼睑发烫,鼻息沉重,从尾椎到脊背都在细微地抽搐,明明兴奋得不能自己,却维持着插入的状态,抱着哥哥的双腿一动不动。 1 “周楚……!咿嗯、快点!?” 周钦急得声音都快变了调,这个体位他想自己动也动不了,简直像完全处于弟弟的支配之下。不是暴力的那种支配,但比那还要可怕得多。 完全埋入雌屄的男根又涨大了一圈,紧窄湿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