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假阳钉穿雌/口爆榨精饮精绝顶/P眼吞枪管磨s点漏尿
的男人在拥有了身为胜利者的余裕之后,甚至显出了一丝主人对宠物的温柔,甚至那双眼睛里盈满的笑意都因为太过反常而让身边的小弟都感到不寒而栗。 失去了人格尊严的男人不敢贸然自己拔出屁xue里的异物,李与晟却又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于是他只好犹豫着开了口:“兄弟、哈呃、别、这样……我给你、cao……别用、枪、呜啊……” 李与晟低声笑了起来,笑了好久,笑得下属全身发毛,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无法形容自己心情有多好:“cao,你这混蛋,太好笑了……当初你把他害死的时候,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吗?对自己曾经的兄弟说‘cao我’,就为了把屁眼里的枪拔出来,换成我的jiba?” “想不用枪?行啊。但你得先用这枪管把自己cao射。” “你……呃啊……!” 周钦被羞辱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遵从指示自己把手伸到后面,小心翼翼地握住枪管、笨拙地前后抽送起来。 恐惧反而促进了肌rou的收缩,屁xue变得太紧,以至于湿热的肠道热情紧密地吸住了枪管,微凸的前列腺无论怎么进出都能被摩擦到,又酸又热的感觉不断在小腹深处积累,让男人唇边溢出低哑的喘息。 “太慢了,想换人?”李与晟看他自慰得吃力,给了一个友善的提醒。 “不、哈、我快一、点嗯啊……!里面、太敏感呼哦哦哦哦哦哦哦!?” 周钦被催促着心急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金属块猝然猛撞上肿胀的腺体,他那闭不上的嘴巴又流出一股口水来,看上去既sao浪又痴傻。 枪管的快速进出让发情屁xue很快红肿起来,边缘一圈鲜红湿润的肛rou随着漆黑异物的活塞运动而不断卷起翻出,yinrou被金属猛cao的样子有一种猎奇的反差感,而前面的女xue和yinjing都在不断流水的情状,忠实地反映着身体主人在这种被虐行为中得到的倒错快感。 “屁眼、好、奇怪呼呃、嗯啊啊啊啊啊!” 陌生的快乐令周钦既羞耻又害怕,但他一心想着赶紧射精完成任务,也就不顾丑态百出,迎合着手的动作前后摇起细腰和屁股来。这样一来,不但丰满的屁股rou随着cao屁眼的节奏而颤动,前面的两团胸乳也随之狂颠出rou浪,和奋力取悦恩客的娼妓别无二致,甚至更加yin贱。 不枉他自慰得卖力,周钦泪眼朦胧之中终于感受到了脊柱上流窜的射精预感。然而除了射精感之外,分明还有另一种异样的感觉正随着下腹一次次紧绷而升起。 这是……不妙,要…… “去了、射了要出、来了哈嗯嗯嗯嗯嗯嗯嗯——” 高翘的男根前端终于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白浊,然而伴着解放感而来的还有雌xue上yinchun之间那从未使用过的尿眼传来的剧烈酸痛。他试图忽视的强烈尿意随着射精后身体的弛缓而被放大了无数倍,尖锐得令他想要尖叫。 仅存的常识让他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小孩一样管不住膀胱漏尿,更何况是用女性那边的尿孔撒尿,这辈子他都没试过。 “哈、啊不、哦哦、别、别看我、求你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事与愿违,像是看穿了他在忍耐着什么,李与晟不经意般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 只这一下,周钦拼命忍耐的努力霎时化为乌有。他脸埋在死对头的膝边,双眼上翻、肌rou夸张地颤抖着,众人视线下一股浊黄的尿水从rou屄前端噗咻地泄出,大量的腥膻液体迅速在地上汇聚成一个水洼,仿佛嘲笑着他公开失禁的凄惨处境。 “别晕倒啊周钦,后面还有得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