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亲兄弟 明算账
” 他又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回去准备东西,明天就和他们一起走,还将伍德的军牌交给了我。 太极军雌等他们离开后才过来找我,沉默的接过军牌看了看,还给我后就又转身走了。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黑塞,他说:“算了。” “我是个不称职的雌父,没有那个资格。” 今天的全军大会只是个引子,明天他们才会正式商讨对付唐乐奇的具体细节,但基层军雄的我无法继续参加了。 颓丧的往醒来的病房走,路上看见老兵油子被军雄团团围住,不知在商量些什么,我经过时一堆军雄齐刷刷的看向我,在那些获得过战斗勋章的军官雄虫的注视下,我只感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连脚步都沉重了不少。 而回到病房后,我发现雌父正在帮我看着泡在生命液中的虫蛋。 略微泛着荧光的透明生命液中不时有气泡上浮,只有普通虫蛋一半大小的蛋液囊表面还被一层血管网包络着,螺旋的脐带中的血管被分离开,血液由两侧的透析装置净化再添加新的营养物质,重新输入脐带进而保障幼体的存活。 光透过那薄如纸的蛋膜,在中央只有我半个手掌长的幼体慢慢动着四肢。 “他能感知到外面吗?” 我也凑近看了看,那模糊的影子在我靠近后动得更厉害了,蛋液囊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浮动着。 “理论上来说是不可以的。”雌父盯了一会蛋,又看向我,展开手,任我扑进他怀里,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说:“但幼体也不会这么反常的活跃。” “可能他也察觉到孕育自己的雌父不在了吧。” 雌父留下来陪了我几个小时,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沉默的缩在他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抓着他的衣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聚起睡意,直到中央军部给他下达命令让他再次返回会场。 我从他怀里爬起来,在他担忧的视线中摇了摇头,“雌父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他还是犹豫了一阵,我只好起身送他出去,不停说着自己已经长大了的事实。 重新回到病房里,听着生命液循环时的细微气泡音,看着在保温箱中甚至没有完全成形的蛋,我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与疲惫。 垂着头在床上坐下,我静静看着仍在浮动的蛋,我的孩子在里面和我一样的惶恐不安。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昏昏沉沉中怀里多了一只气息微弱的狼崽,没有大狼的狼xue一点也不温暖了,我的眼泪在脸上冻成了一道道冰溜子。 我将幼崽揣在衣服最里面,从狼xue里面爬出去,在茫茫雪地里找大狼的影子。我从平原跑到森林里再跑到平原,我的狼崽在我怀里嘤嘤叫着,呼唤着什么,而我也在不停的喊着大狼。 落在我嘴里的雪水像撒了盐一般,我的舌头都被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