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一臣不能事二主除非两边都开工资
钥匙。 “啊~原来在这里。”雌虫直起腰手指拨弄着钥匙,语气轻快的说:“小医生,剩下的几个月我都得来照顾我生病的雄哥~给我安排个病房住,应该可以吧~” 我牵扯出个尴尬的笑,感觉这种“混乱”深影响的雌虫来照顾他精神病的雄哥,有种不知谁比谁症状重的诙谐感。 我犹犹豫豫的点头,舒在家产一夜清零的悲痛中缓过来后立马把病历本塞了过来,“给他办入院,‘混乱’影响也是精神病的一种。” 我麻木的接过夹子,却听雌虫用兴奋的语气说:“舒少校~你又想薅后勤羊毛?” “这事又不是只有我干。” 我的眼睛忍不住一直瞟向舒,“舒啊,原来…你和烈他们都是带病上班的吗?” “是啊。唉?你那是什么表情,像你这种年轻雄虫不懂。为了虫族光明的未来,我们这些当医生的成熟军雄牺牲一点又如何呢?”舒一脸大义凛然的说,“不过贾彦你既然心疼后勤部,我就不给你申请报销了嘛,你全自付。” “可以啊,那我回去后就去后勤部逛逛,我记得之前你也一直偷偷给我办了入院的吧。” “啊,误会,我是说给你申请全报销,你完全不用自费。” 舒一脸假笑的把我拎下楼,电梯门一关就开始骂虫,骂就算了,还要求我一起骂,我哪知道贾彦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军雌,他也就今天迫害过我,比起他我觉得舒带给我的伤害更大。 坐到门诊室里,又是一个写五十张病例纸被他撕四十几张的平常上午。 我殷勤的去拿了饭,边吃边和他在门诊室内商量道:“其实我想了想,我毕竟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医学教育,基础本就不牢,也没有考过医生资格证和等级证,接替锐来看管贾靖和贾彦的话算是无证行医。合不合法先另说,我在院内实在是有些拉低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所以还是不入职的好。” “所以你是愿意继续给我白嫖?”舒一脸纯洁的夹了一筷子辣椒。 我哽了一下,觉得还是要说开,“我的意思是我以后就不来了,你也甭费力气去给我申请编制了。” “唉,其实是想瞒着你的,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舒突然丢了筷子严肃的说:“你不来我们黑塞,可以,但是你的地方军雄编制让你归到你二叔手下管的。你也听到你二叔今天说的了,他接下来一个月要忙征兵,征兵忙完还要忙修军区,军区修完还要忙训练,训练忙完还要给外面的军雌们验收,你们还要找那个什么奇,啧啧啧,你要是不怕被你二叔使唤成驴,你可以这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