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我的蛋 我的崽
作息规律每天有事干,日子自然是刷刷的过。 我和柏令同一天考试,监考的考试船和考试房提前三天就到了,这三天内我经常能听见柏令的哀嚎,但是考完出实时出成绩时,这家伙居然还考到了88%的正确率,和我只差2%。 果然能从军医院毕业这家伙还是有点刷子的。 然后只一夜,这家伙就从要死不活的状态变得生龙活虎了,面色红润气血充盈,同一只雌虫,穿上白大衣竟能与之前看起来判若两虫,连值两个夜班也没有颓靡啥的,回来时还能专门给我说一声庭槐已经在医院里待产了,多半明天就生了。 当时我正在看雌虫论坛里对唐乐奇的分析八卦贴,正上头到要紧处,他这一句话直接让我过热的脑子冷静了下来。 思索一番后,我给肖辙请了个陪产假。 伍德还奇怪我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睡前娱乐,直到看见我开始换常服。 “雄主要去看庭槐吗?” 我点点头,叫他不用跟着,独自踩着悬浮板去了医院,跟着指引到了产科的病房,推门进去只见里面全是军雌,密密麻麻挤了一屋子,这会全都齐刷刷看着我。 接着整个产房都沸腾了起来。 “庭槐你的雄主来看你了!芜湖~” 我努力维持高冷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被军雌们一点点推到了庭槐床边,见穿着病号服大着肚子的他正在和烤串做斗争。 “小雄子你来干什么呀?” 他还是用那种哄幼崽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看着他满是红油的嘴,倒也没有扭捏,坐到床上对他说:“我来给我的雌侍陪产咯。” 军雌起哄的“芜湖”声更大了,一浪盖过一浪,我从庭槐的眼中看到慌乱和不知所措,他几次张嘴但都没说出什么来,最终是在值班室里睡觉的雌虫医生嫌这边太吵拿着牵引器就开始赶军雌,他和军雌们的对骂经典到可以写本脏话指南,本来清净的产科因为他们而吵闹得不行。 而病房里则只剩我和庭槐两只虫了。 雌虫医生去又返,一脸怨气浓重的样子,“小雄子唉,你半夜来干嘛?” “我来陪产呀。” “雌虫生蛋你们雄虫又出不上力。” “我知道。”我把病床藏着备用的另一半给拉了出来,从另一张床上抱了床被子,“但我做不到让庭槐孤零零的在医院生蛋。” 雌虫医生露出牙酸的表情,“你要是不来,他可是有一屋子雌虫陪着。” 我也很理直气壮,“但我才是他雄主啊。” 我见医生白眼翻到瞳仁消失,语气带火的说:“那你今晚别睡了,他可是随时都可能要发动的。” 说完他就腿脚生风的走了。 结果他这一句话言出法随,我催促庭槐把烤串解决完,正调试机器收拾残局呢,庭槐就背着我抱着肚子开始哼哼,我立马跑出去把才睡下的雌虫医生摇醒,手忙脚乱的看着他推着病床把庭槐送进产房。 整层楼仿佛只有我一只虫在产房外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