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生活真的处处意外
然后在我成年的这一天,这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我成年那天中央星域的头版头条被我们家的丑闻占据——“唐皇公爵被雄虫袭击重伤住院”。 唐皇公爵是我雄父,那个“袭击”他的雄虫是他的第二个雄虫崽子,他第一个雌君给他留下的孩子,名字叫做唐乐奇。 别看那个标题十分震撼,点进去的内容更加震撼,但最震撼的还是被各路记者想办法掩饰的现实。 我那种马一般的雄父被自己的雄虫崽子撅了屁眼子。 本身雄雄恋已是虫族所不容,更别说还加上了父子这样悲剧的伦理色彩。更让虫悲愤的是被称为雄虫之光的我雄父,因为基因太好,导致唐乐奇那只卑鄙无耻的雄虫比他更为强大,进而导致我的雄父反抗无效,最后只能悲愤的被送去了几乎是雌虫专属的外科医院急诊。 而强迫雄虫本身就是重罪,但唐乐奇的实力和等级以及他的基因前景让政府和最高法院在如何处理他的事情上互相踢皮球,最后还是我那可怜的在外科医院躺着的雄父醒来后,不辞辛苦的动用特权,才给这件事暂时画上了句号。 他把唐乐奇丢进了生育中心当配种机器,说是等唐乐奇什么时候没有jingzi了再把他放出来。 然后随着事情的进一步调查,无辜的我竟也被牵涉其中。 因为唐乐奇能撅了雄父的皮燕子全因为我“不小心”给他说了雄父的采野花依赖途径。 母虫在上,我根本没想到唐乐奇是为了撅雄父皮燕子才来找我打探的消息,我以为他只是想找雄父要抚养费,毕竟他这么多年一直被那个雌君的部下们代为抚养着,几乎相当于吃百家饭长大的,被找回来也就这几年的事。也正因为此,我便以为唐乐奇对雄父不大可能抱有除“雄父该当我的提款机”以外的想法,只能说雄虫的思想并不相通,就凭他是雄性恋这一点,我就注定不可能猜到他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被牵连也确实是活该。 虽然确实,普通雄虫恋雌父成风,雄性恋雄虫恋雄父好像也能成立。 也拜唐乐奇所赐,刚成年的我就有幸体会了一把社会性死亡,雄虫协会拉黑了我,基于我雄虫身份的福利全部化为乌有。而我的雄父对我也没有什么雄父爱,对唐乐奇的愤怒也牵到了我身上,直接把我踹出了家门,还禁止家里的其他虫帮助我。 一时间我的虫生跌入低谷,再大手大脚花光了身上所有现金后,我不得不找份工作,可恨社会上向雄虫开放的工作无非三种,要么是雌虫干的,要么是雌虫都不干的,要么去捐精。 就我的经济状况,捐精可以说是来钱最快的途径,在良知与现实的博弈中,我后知后觉的想起我多年未见的雌父,最终还是选择去干雌虫干的活。 我!参军了! 感谢家里虫的耳濡目染,让我在体质测试擦线,笔试面试满分的情况成功入伍——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炊事兵。 而身为炊事兵的我接受的岗前培训是什么呢?浓缩营养液的一千零一种做法吗? 是《机械与电路入门》啊! 叫着炊事兵的名干着技术兵的活,军部安排的课程从机械维修到电路设计到程序编辑到产能管理,什么课都有就是没有炒菜做饭。 而等我正式到军队上后我才意识到炊事兵对于军队的重要性。 我就是块砖,哪里缺虫往哪里搬。 军部培养我的目标不是成就一代厨神,而是为了培养出艰苦环境中也能手搓万物的工程师啊! 我这个冤种!干了雌虫都不干的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