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怎么又菜又爱玩啊
他上次的表现我可记得太深刻了哈,我那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见要撬开他的生殖腔了,他直接给我昏死过去,我yinjing没有爆炸还有力气去弄庭槐纯属S级雄虫身体素质好啊! 几根触手在他的xue内搅动着,我则用手指抠挖着他的内壁,寻找生殖腔的入口,被吊着的柏令不停扭着身子,跨在床上的双腿也不停抖着,他白色的皮肤不知为何泛着粉意,我还特意摸了摸。 噫,这家伙好像在发热啊。 我往上一看,只见他的口涎从嘴角两边流下,头仰起,眼睛不停向上翻白着,不时发出一两声闷哼。 我用袖口擦干净了他胸上的红粉,逗弄着他的乳珠,让触手们在他体内不停扭动抽插着,直到一股热液浇在我身上,我伸手抓住他硬了一瞬又软下去的yinjing,恶意的捏了捏。 “柏令,你尿床了唉。” 雌虫抖得更厉害了,好一会他才低下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我,如果不是我用触手堵着他的嘴,他可能都开始骂了。 在他刚才紧绷身体的时候,我也扣到了他那正向外喷着液体的生殖腔口,触手们的尖端也开始试探那瓣膜的边缘,直到它打开一道缝隙。我用指腹摩挲着生殖腔内紧缩的内壁,只堪堪能探进去两个指节,剩下的只能依靠触手们不停帮我填充着柏令那稚嫩的生殖腔,直到它被撑大,褶皱变得平整,能够容下我的性器的进攻。 柏令的小腹凸起了一片,他腹肌紧张到平日隐藏在皮rou下的血管都浮了起来,我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着,分辨他喉管中的是欲望席卷的呻吟还是痛苦的悲鸣,但他含着泪光的失神的眼,和不停向上挣动的样子总让我的判断失误。 在他的生殖腔也被自体分泌的液体润滑好后,我扶着自己的yinjing,让他随着重力坐到我身上,完全没入的时候他挣扎的厉害,身上都被拉紧的皮绳割出了口子。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因为不停掉泪而清亮的眼睛,不懂这些平日铁骨铮铮的军雌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爱哭。忽视他眼中的祈求之意,我借着触手的帮助很容易就进入了他的生殖腔,庞大的性器在他的腹部都顶出了个形状。 触手将他架在离我一臂左右的地方,刚好够我将性器抽得只剩一个头在他体内,因为扩张得完全,他的生殖腔不像之前那样只要撤出就会立马闭上,而是缓缓收缩着,再被我一次又一次的撞开。 不知疲倦的向上冲击了快半小时我才将jingye射满他的生殖腔,不同于庭槐那次,因为我把柏令开发了个彻底,所以还得把yinjing插在他里面避免jingye在被生殖腔锁住之前就流出来了。 我的触手们一对对的消失,将一直插在他口中那根给抽出来时,柏令的表情竟是恍惚的,他那艳红张大的嘴和失神的眼差点让我又硬了。 我见他嘴巴动了动,似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在那里揉着下巴和脸颊。 他收缩的生殖腔将我的yinjing夹得有点痛时我才离开他的身体,即使堵了有那么久,还是有些jingye顺着他的大腿落到了床单上。 我和他都没有说话,我将被他撕烂的裤衩子捡起,丢到了垃圾桶里,准备去洗个澡,还没他出门就听见他第一次喊我名字。 “唐乐康。” “这是岚的房间,我们弄脏的是岚晚上要睡的床。” 我要迈出门的腿瞬间收了回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事。 想到岚有洁癖这件事情,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