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从边关凯旋的摄政王发现家被偷了/剖白心意
。 等到谢时远回到了营帐的时候,发现营帐外面站了几个人,几人看到谢时远的时候,脸上一喜,想说什么,但却始终带了点犹豫。谢时远扫了他们几眼,率先撩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去,撂下了一句,“都进来吧。” 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的谢时远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几人互相看了几下,领头的那个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将,将军…前几日,属下派了一支部队去漠北那边搞夜袭,但是…属下无能,没想到计划失败了,连派去的那些人手也都折陨在了那边……” 出声的是钺城的驻军将领。 谢时远看着眼前面带懊悔的手下,情绪却没什么变化,反而是屈指敲了两下桌子,提醒道:“说重点。” 那将领犹犹豫豫的,“但属下发现还有一个活口,侥幸从漠北人手里逃了出来,前几日他便回了营地,但战局紧迫,将军您又一直在战场上,属下便没有及时告知。” “就这点事?”谢时远挑了挑眉。 那将领咬了咬牙,“他装扮成漠北的士兵,在漠北人的营地待了许久,趁着两军交战的时候,才从漠北人手里逃了出来。而且……” “他还带回来一个消息,”那将军声音顿了顿,小心的抬起头看了下谢时远的脸色,“他偷听到漠北的人说,我们军营里面出了内jian,漠北的将领早早就收到了我们的兵力布防图,所以我们才会,才会打了那么些个败仗。” 谢时远神色不变,只是垂下了眼睫,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是声音听起来冷了一些,“继续。” “趁着晚上交接守班的时候,兵力疏松,他在离铮的营帐外偷听到和漠北互传书信的人,好像是来自京城。” 谢时远沉思了良久,才出声说道:“这件事容后再议。” 事已至此,有没有叛徒,究竟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要紧的是,把离铮给打回漠北,叫他不敢再打大瞾的心思。 时间线慢慢推移,天气便也更加的恶劣了,相比较已经适应了这种残酷环境的漠北人来说,情况对大瞾的军队其实很不厉。 但因为有谢时远在,战局从一开始的颓势渐渐好转了一些。待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漠北对于大瞾的进攻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接连败退之下,漠北终于受不住了,派来了使者前来议和。 但谢时远却没有如对方的意,反而是直接扣押下了前来的使节,当作没这回事一样,继续派军深入,直打到了漠北的地界,直到他收到了离铮亲自写的投降书,信里写了一堆割地赔款的内容,谢时远这才算是罢休。 这次的战争大瞾虽大伤了元气,但漠北却也没好受到哪去,更是伤及到了根本,想必这十几年内是不能在掀起什么风浪了。 前来议和的使臣,不是别人,正是漠北的大皇子离铮。 离铮亲自前来,这也是谢时远没料到的事,他看着坐在下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大皇子就这么自信?带了这点兵马就敢踏进我大瞾的军营,就不怕进着进来横着出去。” 离铮闻言,先是哈哈大笑了两声,但笑意却不达眼底,而是依旧充满了挑衅的仰头看着谢时远,他长相是漠北汉子惯有的粗犷,硬朗的五官有一种带着野性的帅气,但脸上一道足有寸长的刀疤却硬生生截断了这种美感,只让人看着觉得恐惧。 离铮的声音也带了点豪迈的味道,“谢将军说笑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想必将军也不是那般言而无信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