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敌来犯/临行前最后一次
,“不过才区区十万大军而已…”还用不着谢时远出手的地步吧? 更何况,他得到的剧情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么一段啊! “我和离铮交过手,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单凭十万大军就想攻破钺城,他还没这个本事,我只是觉得,事有蹊跷,边关……” “需要我亲自去一趟才能见出分晓。” 沈迁同样的也是沉默了良久,他终于知道这段时间谢时远的不对劲究竟是何原因了。 于情于理,沈迁都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 “那皇叔,”沈迁的声音听起来都带了点喑哑,“早点回来。” 这么温情的氛围,谢时远想的却是别的事情。他伸手摸了一把两人交合的位置,捞到了一手的水,顺着这点水液的润滑,又朝xue口挤了一根手指进去。 jiba是半软的状态松松的插在xue里,手指进的很轻松,但原本就满涨的xiaoxue突然就入侵了异物,还是有些疼痛感觉的。 但谢时远却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好似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将那根手指挤得更深,在湿滑的甬道内,手指紧紧的贴在了性器上面,都能摸到上面凸起的青筋。 敏感的性器自然受不了这般刺激,被谢时远摸了两下,就硬挺了起来,塞满了湿热的xiaoxue,谢时远下意识发出了一声闷哼,“唔……” 塞得太满了。 因为手指还停留在甬道里的原因,他都能真切的感受到那根jiba是如何顶弄自己,性器因为勃起而下意识地弹跳,却将内壁的软rou压得更紧了。 但谢时远还是没有将手指抽出来,而是缓慢的抚摸着那根青筋突起的rou茎,语含威胁的对着沈迁说道:“我走的时候,皇上可要管好你自己这根jiba。” “哈,”沈迁轻喘了一声,伸手掰过谢时远的脸,笑眯眯的凑到他嘴角亲了一下,“朕要是管不住呢?” 谢时远眯了眯眼,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那两颗饱满的卵蛋,眼含威胁。 谢时远没说话,沈迁却只觉得胯下一凉,尤其是正在被谢时远摸着的位置,明明体温炽热,但那种冷肃的意味却更加明显。 但是沈迁的心理却没什么恐惧的想法,反而是兴致勃勃的,声调中带了点笑意,他张口含住了谢时远的喉结,口腔中的软舌在上面舔弄了一下,能感觉到突起的喉结都下意识滚动了几下,沈迁的声音隔着皮肤,闷闷的传到谢时远的耳朵里,“皇叔难道是打算阉了朕不成?” “皇叔怎么舍得呢,”谢时远将插在xiaoxue中的手指抽出,抽离的时候指甲还刮蹭到了娇嫩的rou茎,沈迁下意识发出了一声闷哼,松开了嘴,随后他就被谢时远掐住了下颌,强行抬起了头。谢时远含弄着沈迁已经有些发肿的唇瓣,嘴里不甚清晰的吐出话语,“迁儿要是真的去临幸了哪个宫人,” 谢时远的声音顿了顿,“那皇叔就只能把她杀了。” “难不成我睡一个你杀一个?”沈迁挑了下眉看他。 谢时远闷闷地笑了一声,“好主意。杀到最后一个人都不剩了,迁儿只能哭唧唧的回来找皇叔。” 沈迁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谢时远说得认真,沈迁也知道,对方确实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性子。 “谢时远,你真是有够变态的。” “变态?”谢时远挑了下眉,依旧没能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但他还是含笑对着沈迁说道:“那皇叔只对迁儿一个人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