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沈迁把女主拐进宫后吃醋暴怒的摄政王/小皇帝的初夜
红色指印,可见其手印的主人是真的对皎月动了杀心的。 沈迁莫名的感觉到一点烦躁,不知道今天谢时远又突然抽了什么疯,但他被谢时远打断了好事,心情自然是有点不爽的。沈迁将杯子重重的掷在了桌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响,语气也很是不好的开口回道:“是又如何?” “朕已经这么大了,难道连充盈后宫的权力都没有吗?皇叔在朝堂之上收拢权力就算了,现在还要把手伸到朕的后宫里来吗?”沈迁像是被气急了般,一副想要和谢时远撕破脸皮的架势,口不择言了起来。 谢时远听完后没有生气,反倒是沉着眉,在思索什么似的。片刻后,他像是相通了什么似的,突然叹了口气,“是我思虑不周了,皇上都已经二十的年纪,后宫却未曾设立过妃嫔。” 沈迁被谢时远突然的话题转换给弄的懵了一下。 什么意思? 谢时远这是终于想起来他这个昏君标配还差一个yin乱的后宫,准备给他纳妃了? 谢时远不知道沈迁心中所想,他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衣着单薄的沈迁,“皇上现下的年纪,对情爱之事感到好奇是应当的,怪我平日里倒是疏忽了皇上在这方面的需求。” 沈迁觉得谢时远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他还是梗着脖子,没有把视线从谢时远的身上挪开。 输人不输阵不是。 谢时远走到沈迁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他从小带到大的小皇帝。 谢时远第一次见到沈迁的时候,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还不及他腰高的小娃娃,脸上的神情傲慢的就和他那个早逝的父皇一样惹人生厌。 世人皆道先帝昏庸无道,手段也不甚高明。当时的谢时远虽没有到达权倾朝野的地步,但也同样不容小觑,先帝居然把摄政的权力交给了这么一个人。 但谢时远觉得,这可能是先这一生中做过的唯一一次正确的决定。当时不过二十年岁的谢时远自然也是有野心的,他不满这个昏庸的帝王良久,篡位的心思不止一次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只不过是师出无名罢了。 然而这个有名无实的摄政王爷的称号,更是对他的一道枷锁。谢时远厌恶先帝,同时对沈迁这个刚刚登上九五至尊之位的小皇帝也同样不喜。 但世事无常,谢时远也没有料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居然会对这个一无是处的小皇帝起了这种旖旎的心思。 谢时远俯下身子,伸手钳住了沈迁的下颌,拇指在他红润的嘴唇上缓慢地摩挲着,用有些喟叹的语调轻叹出声,“子瑜啊……” 沈迁的瞳孔微微睁大了一些,子瑜是他的小字,但除了他那个早逝的母妃和先帝外,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等他登了皇位后,更不会有人直呼这个少年帝王的名字,因此听到这个小字的那一刻,沈迁突然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 “皇叔……”沈迁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下意识的喃喃出声。 但谢时远的眼里只能看到那个张合的红唇,和藏在唇间雪白的贝齿,以及那个只能隐隐露出点颜色的红舌。 趁着沈迁说话的间隙,谢时远直接倾身对着那个他肖想了良久的嘴唇吻了上去。 沈迁惊得瞳孔都下意识放大了一点。 谢时远的舌头强硬地挤进了沈迁的口中,用一种蛮横的力道撬开了对方的齿列。沈迁被掐着下巴,连转个头都十分费力,久居深宫,身娇体贵的小皇帝自然不是谢时远的对手,沈迁微乎其微的反抗自然也没被谢时远放在眼里。 谢时远的舌头挑逗似的得勾起了沈迁的舌尖,娇嫩的舌尖嫩rou被谢时远用力的吮吸着,沈迁连呼吸都有些费力,只能被迫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声响。 沈迁的眼睛水润润的,是下意识的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