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个昏聩皇帝后/听到沈迁想要纳妃的男主气的直接捏碎了笔杆
不停,“你……这,这,真是成何体统!”说罢,眼不见心不烦的直接拂袖离去了。 众人先前就已经领教过了皇帝的不靠谱,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形也没有感到太意外,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隐晦的看向了站在前面的谢时远的身上。 谢时远的眉毛不知为何皱的更紧了,语气也愈发的低沉,“那便罚俸一年。” “诸位可有什么异议?”谢时远的视线分明没有扫向自己,但众人却纷纷从种听出了威胁之意,他们可不像是司徒清那么刚,纷纷低下了头做出了事不关己的姿态。 谢时远没有去管身后的那些人在想些什么,抬脚直接就离开了大殿。 虽然谢时远前往的方向是皇帝的后宫,但也没有人敢没有眼色的上前去阻止。 谢时远是本朝唯一的一位异姓王爷。 其祖上是随着太祖开国的功臣。在太祖登基后没有清肃身边的功臣,而是赐其至上的殊荣。谢家深谙怀璧其罪的道理,爵位沿袭至今,承爵的皆在朝中犹如透明人一般低调,不敢沾染丝毫权力,安心的当一个闲散王爷。 但偏偏就出了谢时远这么一个异类中的异类,十五岁时被先帝随手一指就给派去了沙场,两年的时间便坐上了主帅的位置。对于虎视眈眈,兵强马壮的边疆众国,谢时远就是煞神般的存在,只因他没有打过一场败仗。 到他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兵权大半收拢在了手里。 但先帝昏庸,丝毫没有察觉到此中的利害关系,无论身边人如何告诫,他依旧没把谢时远当回事。 先帝的一生都沉溺于酒色之中,身体早就亏空的厉害,在沈迁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重病在床了。死前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辅佐新帝,代理政事的权力交给了谢时远。 谢时远以雷霆手段震慑了一波提出反对意见的人,渐渐的在朝中安插了不少人手进去。 自此,大瞾明面上还是沈家的天下,但私下里却已经被谢时远给牢牢的掌控在了手中。除却一些顽固的保皇的党羽,和少部分选择独善其身的大臣,朝中的大多数人都已经自发站到了谢时远的阵营。 众人都在猜测,谢时远究竟什么时候能忍不住,把沈迁这个草包皇帝给赶下去,自己上位。 谢时远已经代政了数十年的时间,却迟迟没有动作,皇帝分明早可以独自处理朝政,但谢时远却始终不肯放权,其野心已经是毫不掩饰的摆在了明面上。 沈迁回了宫后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繁复的朝服,换上了便装。 大瞾朝以玄色为尊,沈迁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衫,眉眼含笑的逗弄着笼中的雀鸟,不再是刚刚朝中那个昏聩的帝王,而是颇有几分飒沓少年郎的气质。 谢时远走进宣晟殿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不务正业的情景。 “皇上,今日朝中的事……”谢时远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沈迁给打断了,他无所谓的的摆了摆手,仿佛谢时远口中朝廷的大事还没有眼前的这两只鸟好玩,“皇叔你直接看着办就好了。” 把一个昏聩的皇帝形象给演绎到了极致。 谢时远上前几步,走到了沈迁身边,握住了他正准备给鸟儿喂食的手,“皇上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