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做春梦醒来宣誓好男人宣言的贴心男友诞生
着的嘴巴,这些都让易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特别是跟周时眼神接触对视的时候,周时眼中的火焰燃烧得炙热,转移到易临心中变成了一团心火灼烧着他的心脏,在他摸到周时那同样炙热的皮肤时一切就失控了,这个人不仅笑容烫人,连身体也这么guntang,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抚摸的冲动,而后衍生出来的想要去拥抱去亲吻,想要拥有周时。 易临又想起了下午身边几个同学的对话,确实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周时了,易临知道周时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要休息好几天的,按情况来看现在也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他自然清楚周时没有辞掉这份工作,早在几天前他就已经派人去问了,得知周时只请了三天假后尽管易临无时无刻不在想他,但也好心肠的没去追赶因伤休息的周时。 不过现在既然病好了那就不一样了,易临想象了许多次周时在学校遇到自己的场景,可是却没有一个应验,明明周时已经上班好几天,可是易临在学校怎么样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周时在躲着他。易临想,周时真是个傻子,以为把自己的上班时间调整了之后他就会不知道吗?学校一大半领导都是他们集团的人,他派人去查一个清洁工的上班情况还不简单? 易临不爽着周时躲着他的做法,可是又觉得有趣极了,明明是一个初中就辍学在社会摸爬滚打好几年的人了居然还能这么天真,又无法控制的想到从教室里望到的顶着烈日在教学楼下拿着扫帚扫地的周时,古铜色的皮肤被太阳烤出了红光,想到周时抬起手抹了脖子那从额头顺着脸颊一路滑落的汗水,又有些漏网之鱼顺着脖子流入那件明明是黑色却被洗到褪色成灰的上衣内,在开着空调的清凉教室里,易临仿佛顺着那些流入他上衣里的汗水下坠,口干舌燥的吞咽了下口水,易临当时把这当作看周时不爽的象征,可是在今晚寂静黑暗的房间中易临的心脏砰砰快速跳动着,他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果然在发烫,易临想他应该是喜欢上周时了,说不定还是一见钟情。 易临想到曾在一旁听同学讨论过喜欢一个人就是目光会去追随他,控制不住去想他,想要吸引他的注意,想要跟他有肢体接触,他对周时不就是这样吗?那天晚上在浴室内的画面又浮现,周时被他搂在怀中缠吻,如若不是喜欢,那他对周时又怎么会有欲望? 淡漠的心第一次被这狂风乱作又热浪翻涌的情感轰炸,易临想,他的初吻和初夜都给了周时了,周时应该要对他负责才对,又想到周时也是第一次,这么说的话他也应该要对周时负责才对,易临的脸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红得吓人,睡裤还粘腻的贴在他身上,可是他又勃起了。 “周时..周时”他低声喘息着呢喃到:“我会..我会对你负责的,周时” 管家跟他说的周时身世悲惨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周时..好可怜,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周时,我会保护你的。” 易临在迷离惝恍中为他喜欢周时这件事脸红燥热,却忘记了管家跟他说的那些话本意是想让他放过周时,忘记了被他肆意谩骂嘲讽针对那天晚上被压在他身下哭喊到嗓子都沙哑的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