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逃走被抓,惹怒老公手脚被绑扔床上算账
那之后的几天里易临确实遵守着他所说过的话,顾虑着周时身上的伤而没有再去强迫他,但其他的事情也没落下,比如对着周时亲亲抱抱,不顾周时的挣扎反抗硬要搂着他睡觉,甚至为此又再次把他双手双脚绑住,而借着要帮周时涂药的名义去脱他的衣服这些事情更是不用说了。 周时原本连洗漱都无法脱身,又是借口着他身体不好要替他洗澡为由的私欲,在被易临扯着双手想要拉他进浴室后前两次的噩梦场景在脑海中不断重映。周时奋力反抗着,嘴里面又是骂着易临变态叫他滚开,但在前两次喊叫无果的情况下这次却讽刺的得到回应,王管家的声音从房间外传入:“少爷,钟医生上次说过周先生需要好好休养几天。” 易临得到提醒,拉扯着周时的手这才松开,心怀不满地瘪着嘴,可王管家说得倒也是实话,周时现在的身体可没办法去承受万一易临的擦枪走火。 易临只能舍下心催促着周时自己进浴室内洗澡,但在听到周时将浴室门反锁后还是在外面气得直跺脚。 “周时!你好了没有!快点出来!....你已经洗了半个多小时了!” 催促着快点进去洗澡后又催促着让周时赶紧洗好出来,可周时却躲在浴室内不去搭理,他早已洗好了,只是不想出去跟易临共处一室,如果真的会被易临囚禁在这房间里的话,那么他宁愿待在浴室里面闷死也不出去。 可惜他的不搭理惹来原本就在外面焦躁等待的人的怒气,易临用力地拍打着浴室的门,声音极力冷静克制着不被怒火同化说着威胁的话语:“再不出来,我就要拿钥匙开门了!周时。” 周时待在浴室内不出去的想法被易临的威胁撕碎,他只能认命的打开门走出去,而易临见他出来则是快速扑到他怀里将他抱住,头埋在他的胸膛处呼吸着。 “好香~”刚刚明明还在生气的人现在仿佛变了个模样,语气又沾染上了甜腻:“周时现在身上的味道,跟我一样。” 周时听了他的话,只想再进去浴室用清水将自己整个人重新冲洗一遍。颈窝传来粘腻的触感,是易临如同信徒一般虔诚的亲吻,他用几乎不被人知晓的细微声音说到:“可是我更喜欢周时自己的味道。” 之后易临倒是挺有克制力的不再去强行扯着周时要跟他一起洗澡,但还是会一直在外面催促着他赶紧洗好,甚至还要求周时不能锁门,周时没遂他意,依旧是转身关门反锁,易临的脸色一阵红白反复,气得咬牙的他只能在心里面默念着自己是贴心好男友,要体贴周时,如若是周时知道他内心在念叨着什么的话怕是连澡都没心情洗,只想将自己心里的反胃情绪全部吐进马桶冲掉。 这些天虽然多了个易临在身边烦人,但周时身体恢复得却是比第一次快得多,原本因为伤病而瘦下去身子在这几日又变得壮实。 本来周时是想以绝食抗议,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不吃不喝的话拖着个虚弱的身体就更加没机会跑路了,还不如不要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