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马
“你......不是好了?”佳人侧过脸,神情惊吓。 老吴转怒为喜,情不自禁哈哈大笑,撑起上半身在美人红晕未消的玉颊吧唧吧唧亲了几口,言语戏谑,又夹杂着几分亲昵: “我还没S,什么好了?” “你不是——我分明——都——都——”一向高冷莫测的李大小姐难得露出慌张的小nV儿情态,说话都磕磕绊绊。 “都都都什么?忞心,你以为就这点就叫za?” “那你不得很失望,很不满意?” 大美人沉默了。 老吴呵呵直笑,贴着李大小姐耳朵,sE情地T1aNx1白玉般的耳廓,直到冰肌玉骨染上一层薄胭,老男人喘着浓厚粗x1: “那我这么问——你的SaOb是不是还痒?” “李忞心,老子知道了。” 李大小姐如遭雷击,脸sE红了又白,白了又红,默默地垂回头颅,像鸵鸟一样埋进枕面。 哐当! 一副带脚蹬的马鞍落在床头。 跪趴在床头前的雪白lU0躯浑身一颤,瀑布发丝倾泻下,玉颜小口吐息,光听声音都能感觉冰冷凶狠金属对柔软大床柔软身T的制压,一向光明正大淡然处之的李大小姐,居然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了。 莹白双腕被黑sE布带系住,绑在床头栏杆底部,就像一副耻辱绳,将平日只能供人仰视的高贵nV神扯入凡间,拉入y狱,动弹不得。 改制过的马鞍落上雪白lU0躯的腰肢,遮挡两侧腰窝,吊坠的马镫则在半空中晃荡,玉背的中脊线扭出“S”的凹槽,莹莹泛光,挺立的鼻梁侧过,优雅面庞透露出焦虑不安。 “放开......我......” “嘘,嘘,不会有事的。”老吴安抚着她,随后壮硕身躯落座马鞍。 “呜......” 莹白娇躯r0U眼可见地被压低,但经过之前的激烈x1nGjia0ei,聪明如她,已经熟悉了今夜的套路,也预感了今夜男人要玩的把戏,眼角余光瞥见男人的两条粗腿还踩在床单上,于是身T也已做好承受重量的准备而没有倒塌。 “忞心,很爽的,相信我。” “平时看你端着,我都替你累,学着放开自己,用身T去感受,不要太多顾虑。” “你看,你下面不停在出水,你也很想要。” “你别......”听着脑后R0UT的接触声,以及男人脚踩床单发出的丝滑声,她为心神俱乱还要被男人胡说八道打散注意力而微恼,想要斥责他,却又清晰本分——自己已经不是这名闯入者名正言顺的上司,已无法再驱动他。 丁零当啷..... 又多了一种声音,那是铁器撞击的声音,下一刻,李大小姐感觉腰侧重压增加一倍,腰上却一轻,与此同时肩头被粗手按住,那是男人开始踩马镫了! 显然,搭载蜂腰的马鞍并无绑缚实质,顶多视觉上有在x1nGjia0ei中将雌X套做牲畜母狗的效果,伤害X不大,侮辱X极强!而真正具有突破人下限,承载老吴的行凶作恶,是马鞍两侧附带的马镫! “不要......”李大小姐预感到危机,藕臂后伸,无力地阻拦老吴上马。 “撑住!别乱动!”老吴严喝如行军令。 他正绷出一身腱子r0U,以按住李大小姐的双肩和踩住马镫的双脚为支点,粗腿岔开,在空中绷直,就像TC运动员的腾空动作,腾起腰腹,骇人大d支棱着凌空,如利箭cHa云霄,却是往下,倏然cHa入撅起的T心。 “啊......”李大小姐Y叫,雪额抵住枕面,曲肘支撑的雪臂不停颤抖。 从蹬骑开始,束缚母马的绑带已被解开,但母马已被雄X夹在胯下,再无逃脱可能!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清贵nV神,能以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