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位置选的很好,楼层又高,从这个角度看仿佛是雪降落人间。 陈嘉延抱着他走到包间的阳台上,白色的雪在夜幕的映衬下很明显,缓缓的向下降落,被下面的灯光掩盖踪迹。 佑城偏北,每年都会下很多雪,陈嘉延叛逆期的时候往他妈是被窝里塞一大块雪。后来雪化得整个床都是湿的,他妈逮着他就是好一顿揍。 现在想想,他不禁想笑。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陈嘉延愣了一下,没有阻止他。 陈嘉言不一会儿就分开了,仅仅是嘴唇相贴而已。 “我们走吧。”他说。 陈嘉延沉默地把他放进轮椅里,给他系好围巾。 外面的雪下的愈发大了起来,陈嘉言头发上飘了不少。 回到家陈嘉延去把浴缸放满热水,给陈嘉言脱了衣服把他抱进去。两人坐在浴缸里还算宽敞,陈嘉延吻了吻他后颈,说:“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陈嘉言嗯了一声,回过头和他嘴唇纠缠在一起。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陈嘉言被亲的有点难受,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停。 陈嘉延松开他,手指捏住他的胸乳,用力揉了揉。rutou很快充血挺立起来,陈嘉言仰头看着他,嘟着嘴巴。 “在水里?”陈嘉延问。 陈嘉言点头,很快又凑上去亲他。 陈嘉延抬起他的腿,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啊啊……”没有前戏,陈嘉言吞得很艰难,加上脐橙的姿势进得深,当他坐下去的时候性器直直抵在宫口。 陈嘉言呼吸急促起来,媚rou咬着roubang又不满足起来,希望陈嘉延能动一动。 陈嘉延如他的愿,突然把他压在池子边,很快地抽插起来。roubang从zigong颈插进去,陈嘉言浑身颤抖了一阵,很快便被带着沉沦。 被内射了几次后陈嘉延便结束了,重新把人洗干净抱上了床。 外面的雪还在下,渐渐埋没了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