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止子嗣们夺取而并非继承他的王位,国王的眼。 奥兰可能并不担心阿尔弗想要夺取他的王位,毕竟被诅咒缠绕的孩子也会同样爱着他的母亲,他的双目……现在仅剩一只黄铜色的眼瞳,其中积蓄的威光本人认为不为任何,不为了压迫,不为了征服,只是普通地注视,仅这就让杰里耶尔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为了缓解这种窘迫的情绪,杰里耶尔想要让奥兰不要面无表情地看他,难道他们母子除了在床上和接吻拥抱,别的时候都跟两个冰雕一样凝固? 杰里耶尔说:“我喜欢你的笑。” 奥兰捏上他的脸微微浅笑:“阿尔弗、孩子,你也要多笑笑。” 杰里耶尔自然会笑,任何笑他都能假装的天衣无缝。 作为黑沼子嗣中王位之争的最优者,杰里耶尔经常会审视自己,从内到外剖析入微,就像魔法师画复杂的法阵花纹一样认真,从而发现每一处奇怪的错误与不好的习惯并加以改正。 他发誓,自己在这之前即便与赤曦国交战数年也从未与国王谋面,这种感情几乎称得上为真爱,还不是一见钟情的真爱,像是在他身体里存在多年 他现在就想把眼前的男人推倒压着他再做一遍,顶到zigong深处灌精,最后像两条蛇一般甜蜜地纠缠到一起相拥而眠。 这致命的感情与他先前计划的将王权架空,让王一无所有相冲。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不能同时出现在视野中。 杰里耶尔越是思考就越觉烦躁,奥兰在清理自己,他可能会回自己的寝宫或是留在这里。啊,杰里耶尔想让他留在这里、不、不对,他不能留在这里,我还要探索清楚王子房间的每一处,我为什么会想把他留下? 不过杰里耶尔可不会因为这一点小挫折而倒下,直到他在王子寝屋的床头柜里发现了皇后的发冠,两指节高的金灿灿的皇冠上没有镶嵌任何宝石,仅仅只是一个有皇冠大致形状的原胚,但边缘精致的处理与内侧的雕花证明它是完成品。 这个国家从未有过皇后。 杰里耶尔认为既然无法割弃掉阿尔弗身体遗留给他的麻烦感情,不如坦然接受,王后陛下的位子空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补上了,当然需要一个人民爱戴且心服口服的人来,新王篡位登基,王后是先王不失为一个安抚民心的方法。 奥兰带着一身水汽接近他,勾住王冠的一边轻易地将它从杰里耶尔的手中夺走,再放到对方的头顶。 “你想当王吗?还是想当王后?” 水汽湿润地抚摸杰里耶尔的肌肤,人们常说女人是水,温柔的水。水汽暂时中和了王的气场,杰里耶尔好奇传闻中的禁果诅咒真能让王把孩子视做比国家还重要的东西吗? “当然是……王。” 奥兰皱了下眉。 阿尔弗从前面对王与王后的选择,会回答自己只想做王子,做mama的孩子。 莫非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想成为王? 他到底隐瞒了多少事?奥兰之前因为他的失忆而感到惋惜,现在又有些庆幸,在他记忆恢复前,奥兰终于可以得知他对某些事的真实想法。自从阿尔弗长到了十几岁的年龄开始,奥兰就觉得他有些难以沟通,法师艾达说这是每一个小孩都会有的青春期,亲爱的王,你要知道每个人都会有独属自己的小秘密,就像我们从小玩到大,你是不是还觉得我神秘、难以揣测?有时候你也会让我难以理解,但这都不是太大的问题,王子那么亲近你爱你,你们的关系如此深厚,你还害怕他做什么坏事不成? “小家伙,现在还早着呢。”奥兰说:“你连怎么zuoai都忘了,跟个木头似的。” —— 这是复活的第二天,杰里耶尔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卡着锁链,王正穿戴整齐站在一旁,杰里耶尔扯了扯锁链,疑惑道:“这是什么?mama……” 奥兰闭上眼回忆:“我知道你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