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你行不行啊》(谢长安X荀鸢)
篷起来了。 谢长安顿时茫然,啊这。 他、他连鸢儿嘴都没亲过,那方面更是想都不敢想,他胯下的兄弟怎么这般大胆,竟然、竟然—— “谢长安,”荀鸢侧过头看他,胳膊挽着他胳膊,柔软的胸脯挨着他上臂。她越凑越近,小巧的鼻尖抵住他脖颈“你好香啊。” “啊?”谢长安更茫然,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什么香?”莫不是这衣服上的皂角香? 荀鸢的鼻尖在他颈侧滑动,她深嗅一口,道“是谢长安香……”而后猛地按着他的肩将他按躺在屋顶上,双手撑在他身侧,似乎有点晕乎,甩了甩脑袋,“我要亲你!” 谢长安双手护在她身侧,生怕她滚下去,脑子已经烧了起来,处理不过这个信息。荀鸢俯下身撞上他的唇,蹭了蹭,不得劲儿。 谢长安比她多得劲一点,他从别的野猪那里蹭过不少话本,包括风月话本。 他晕乎乎地启唇,含住了荀鸢的唇瓣,吮了吮,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 荀鸢只觉得探进来的软舌是甜的,伴着流过来的津液也甜的,满满都是谢长安的味道,被那截舌头勾着,吻得浑身都卸了力,趴在谢长安身上。 “唔……什么东西戳我……”她贴着谢长安的唇瓣含糊开口,伸手往下拽住那棍子就要往外扔。谢长安下腹一紧,连忙扣住她手腕,“这是我的、我的——”他结结巴巴地说,半天说不出口。 荀鸢迷糊地看着他,脑子突然清醒了片刻“啊!是你的鸡儿!” 谢长安羞愤欲死,伸手捂住她的嘴,“我,这,你小声点,这是……”他理智也回笼了半分,道“我们怕是中招了,今天那个粉尘莫约是……催情药。” 荀鸢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催的哪门子情啊,你对我的思慕之情?” 谢长安憋红了脸,知道荀鸢沾了酒会不同凡响,怎知今天能如此不同凡响。此刻他胯下凶器尚还握在荀鸢手里,硬得发疼,顶端的裤子已漫出一片水迹。 荀鸢已经着手解起了他的裤带。 谢长安大受震撼,握住荀鸢的手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荀鸢挣开他的手扒下了他的裤子,回答了他未说出口的惊恐“催情药不就是得交合,你心悦我我心悦你,你还婆婆mama像什么男人。” 她弹了弹怒指她的小长安,哟了一声,“怪可爱的。”随即裙子一撩,将他的柱身压坐在小腹上。 她看着谢长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后知后觉到谢长安的羞耻,道“我都不害羞你羞什么,行不行啊你” 男人不能说不行,谢长安顿时就想支楞起来,一手扶着荀鸢的腰,一手抬起,又迟迟不敢放下去。 “我……能摸吗?” 荀鸢直接前倾将胸口送进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