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舌尖勾搅拌,!
突然弯腰将阮桃抱了起来,放在洗漱台上。 屁股突然触上冰凉的池台,阮桃整个人吓了一跳。 “你干嘛。” 她开口,原本甜美娇俏的嗓音此刻带着nongnong的鼻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下面肿了。” “我知道...明天我涂点药就好了。” 沈牧却不依,他轻吻着阮桃的锁骨,一路向下,含着一颗红润的茱萸轻咬,口中呢喃道 “是我做得太狠了,接下来我伺候你。” 伺候? 阮桃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沈牧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她红着脸摇头“不...不要。” 话音刚落,冰凉的唇就落了下来。 “啊!” 【xue】rou发烫,与其形成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传来,阮桃失神了片刻。 接着,沈牧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舌头像一条湿【滑】的水蛇,一个劲地往里钻,钻得阮桃心尖发痒,疯了般摇头。 “呜呜!不要!不要哇!” 这种刺激感与做【爱】完全不同,阮桃是完全享受的主人,而沈牧则是出力的一方。 做【爱】的感觉是又涨又满,身体表面的每个毛孔都泛着酸。 但是舔【xue】则更多的是舒爽,痒麻,激起全身的鸡皮疙瘩,阮桃甚至有了失禁的冲动。 不!不要! 她不要这么狼狈地【尿】在沈牧的嘴里,太脏了,实在是太脏了! 阮桃脸皮薄,真要她做出这种事,她只怕再也没脸见沈牧了。 阮桃伸手去推沈牧的脑袋,沈牧柔软的发戳着她的小腹,脑袋埋得很深,死不松口。 温热的舌头时而顶【弄】,时而搅拌,时而勾起。 沈牧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的第一次全部给了阮桃。 他并不是绝对的纯情,也曾被朋友带着看过黄【片】,看着屏幕上两具白花花的rou体像两条蛆虫一样蠕动着,他心里只有犯恶心的感觉。 沈牧想,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与女人做【爱】了,就算是上床,也绝对不会给她舔【xue】,像个奴隶一样取悦她。 直到他看到了阮桃,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南方姑娘居然长得如此水润。 实际上,沈牧也曾去过南城,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漂亮的,清纯的,苗条的,性感的,妩媚的,但没有一个能激起他的兴趣。 除了阮桃,一个柔弱又爱哭的姑娘。 他喜欢她,发了疯一般想占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性】奴,像黄【片】里那样。 所以,沈牧也就这么做了。 那时的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至少得尊重她。 沈牧花了三年的时间学会了,所以他发现自己弄疼了阮桃,选择用这种轻柔又刺激的方式补偿她。 “唔...” 舌尖搅动着柔嫩的【xue】rou,将其勾起,又重重地抵了回去。 沈牧的口【活】熟稔得可怕,时而温柔,时而用力,却不会弄疼阮桃,只让她感觉【欲】仙【欲】死,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那股失禁的感觉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