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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毕业那天就被沈牧拽去了民政局,美其名曰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看着手上烫金的两个红色本本,阮桃心里又涨又满,眼眶酸涩到发烫。 兜兜转转,历经喜悦和爱恨,她和沈牧终究是修成正果。 为了娶到阮桃,沈牧费了老大的心思,天天去阮桃的父母面前卖乖,嘴甜得要命。 也亏他的皮相生的好看,丈母娘对他是非常满意,赞不绝口。 短短三天,小区楼下卖水果的张阿姨都知道了沈牧的名字。 领结婚证的这件事沈牧没有告诉沈之庭,若不是民政局局长打电话向他报喜,他估计会一直被沈牧蒙在鼓里。 沈之庭是又气又烦,却再也不舍得去逼迫沈牧,三年的牢狱之灾对他来说已经够苦了。 罢了,随他去吧,逆子。 沈之庭靠着椅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e。 次日,阮桃收到了一个包裹,只见里面装着一个巨大的礼盒。 她打开礼盒,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映入眼帘,做工极好,水种干净漂亮,其价值无法用数字来衡量。 婚后第二年,阮桃生了个儿子,取名为沈京,小名臭臭。 “牧哥!你家小兔崽子又拉了!” 周晨捂住鼻子,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只见大床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对着他张开手臂,嘴里咯咯咯地笑着,撒娇要抱抱。 周晨完全下不去手,有些欲哭无泪。 “小祖宗,你别想了,我是不会抱你的,等你爸来。” 说完,周晨又看向门外扯着嗓子吼 “牧哥!你快来啊!我快扛不住了!这个小兔崽子的屎简直是生化炸弹!” 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空气,这两个没良心的早已溜出去过二人世界了。 周晨无奈地仰天长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靠近臭臭,抽出压在底下的尿不湿。 “呕!臭臭,你爸妈甜甜蜜蜜去了,又剩咱俩,呕!” “下次再拉这么臭的粑粑,我就把你扔了。” 嘴里愤愤不平地吐槽,手下的动作却十分诚实,周晨憋着一股气抱起臭臭,将他放进婴儿浴盆里清洗污渍。 臭臭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两圈,rou嘟嘟的小手使劲拍向水面。 “咯咯咯...” 一道黄色的痕迹溅起,沾在周晨的侧脸上。 “呕!” 北城某个五星级酒店内,红色的玫瑰花瓣铺满整个地面,蜡烛摇曳,空气中散发着迷离的香水味。 阮桃视线朦胧,脸颊红得滴血,被沈牧压在床头肆意亲吻。 “唔...臭臭性子闹腾,周晨会不会招架不住啊...嗯..” 沈牧像是没听见似的,大手探进阮桃腰身,熟稔地解开胸扣,两颗沉甸甸的奶团子就跳到了空气中。 阮桃正处于哺乳期,身材瘦弱【奶】水却很多,半夜的时候经常被涨醒,整夜整夜地难以入睡。 沈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去医院咨询了缓解涨奶疼痛的方法。 通过手法按摩或者用吸奶器将奶【水】吸出来。 他亲吻着阮桃的脖颈,嗓音低哑呢喃 “没事,周晨能应付。” “唔...可是。” 阮桃话还没说完,沈牧的大掌就落在了她的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