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时很骄傲,花瓶就是用来睡的,还指望自己有多尊重他么。 把握了李兰舒的社交之后,就到了事业。 宋佩慈进了李兰舒的公司,给他带去了很多利益,可也带去更多麻烦。李兰舒不会怀疑他,有时候他真的感觉李兰舒有点傻,为什么就是不想到他是故意阻挠项目,好让李兰舒求他的呢。 他一边做这些一边被李兰舒当狗调教,后来手机上了监听装置,身上都埋了定位器,他没办法再胡闹,当年李兰舒的公司就进步了一大截。 他以为李兰舒再迟钝也该怀疑他了,但是没有。李兰舒没辞退他,真的只把他当成普通床伴,有兴趣了草草,没兴趣就去找别人。 当然,这些其他的床伴大都也被宋佩慈弄走了。 宋佩慈不得不承认,李兰舒太厉害,也太有韧性,他的手段几乎像绸缎一样将李兰舒包裹得无孔不入,但是李兰舒冲出来了。 他认真地准备了告白仪式,仍然被李兰舒拒绝。他终于明白有些事情不该做,李兰舒不是他的,别说强扭的瓜不甜,他把瓜摘下来砍烂了,李兰舒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所以宋佩慈决定离开。 这个梦到此为止,宋佩慈惊出一身冷汗,哪有人会像自己一样对付爱人…… 他在一片黑暗中审视自己,越想越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做的事? 宋佩慈想,这次他不要跟李兰舒坦白。 隔天李兰舒来接他,他已经冻得发烧了。 李兰舒望他的眼神很奇怪,黑眸中折射着冷淡的光,叫他没由来地心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但大脑烧得迷迷糊糊,实在顾不上其他,他靠在李兰舒怀里,被抱到卧室,盖好被子。 李兰舒帮他倒水,给他喝药,又把他塞回被子里。 宋佩慈感觉有什么抚上额头,触感很凉,冰得他打哆嗦。 “好好休息,佩慈。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李兰舒说罢转身,忽然麦色手臂攀上一只瘦白的手,紧紧攥着他,不许他离开。 李兰舒闭了闭眼:“佩慈,等我回来,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又知道了什么,我都跟你好。” 宋佩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只知道李兰舒要走、要离开他,他病着,只想和老公好好待在一起,不愿意再分开。 他被梦魇住了。 “不要去找小绿茶。”宋佩慈低声说:“听说发烧了会很热,老公要是想试试,我……我可以的。” 李兰舒总会因为他稀里糊涂的话勾唇,本来复杂的心情变得轻松了些,反握住他的手:“不去见他,我说过,他只是保姆。” 宋佩慈闷着声音问:“那去见谁。” “张衡。”李兰舒说:“他约我,说他知道很多,我失忆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