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正文完e。
对不起啊,因为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不喜欢我,还以为是他们的错。” “继续说。”李兰舒收起笑容,冷声命令。 宋佩慈抖了抖,小心地看他表情,一个字一个字地试探:“有次你评奖,嗯……还有,那个交换生名额,其实本来就有你,我划去了你的名额,又帮你补上去。是我做了坏事,对不起。” 李兰舒提过宋佩慈点的酒,边喝边问:“然后呢。” “然后……李子坤他,我也确实希望他和你走远一些,我,嗯,我可能做过一些……” 李兰舒道:“继续。” “我帮你做事的时候有过几次项目,本来是可以……”说到这里,宋佩慈再没勇气继续,眼里带着几分泪意,悲声道:“兰舒,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你还真有本事。”李兰舒如此评价。 宋佩慈心跳漏了一拍,仿佛被人脱光衣服送上法庭,当着许多人的面审判。 李兰舒是庭上的法官,从头到尾听了他的罪证,正要给他开罪。 李兰舒喝完了酒,回忆道:“有一天你问我,如果发现你在说谎,能不能饶你一次,你还记得吗?” 宋佩慈回过神来:“记得,我记得的。” “那你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你说,”宋佩慈从头到脚泡进寒水里,颤声道:“你说我以为能轻轻揭过的,你怎么都过不了那个坎……” 他不管不顾地扎进李兰舒怀里:“不要,兰舒,别赶我走,留我在身边罚我也好,把我关地下室也好……兰舒,别离开我,兰舒。” 李兰舒任他抱着,“我还说了另一句。” 你以为严重到毁天灭地的,其实我并不在乎。 宋佩慈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从头到尾,没有一刻安稳过。李兰舒一句话能让他生,也能让他死,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够爱。 他又不争气地流泪,李兰舒揽住他:“别哭了。” 只要他一有动作,宋佩慈就抱紧他,生怕他离开。 李兰舒轻轻拍他:“别哭了,我们先回家。” 宋佩慈呆呆地跟在李兰舒身后,看着高大的男人迈进大雪里,想起一句很俗的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如果他一定要和李兰舒分开,那今天这场雪是他们唯一白头到老的机会了。 宋佩慈抬步追上,被一件厚重的大衣罩住,而后刷啦一声,透明的伞将雪隔开,大衣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 李兰舒穿着深色毛衣,踩着雪地靴,走在离他二十公分的大雪中。 没有同淋雪,李兰舒带了伞。 可是李兰舒把自己的衣服给了他。 “……兰舒,我。”宋佩慈想再开口,却被李兰舒阻止。 李兰舒转身,放下了伞,在朦胧的路灯下握住他的手,为他戴上一枚戒指。 那是他们的婚戒。 李兰舒端详一阵,笑着问:“我就不单膝下跪了吧?” 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造型精致的戒指,上面点缀几颗碎钻,中间是一颗很显眼的宝石。 宋佩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刻的心情。 李兰舒重新撑起伞,牵着他往家里走。 “如果总有一个人要承担你这些感情,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也许我还是太自负了,总认为自己比别人好些,也只有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只有我能。” 剧本没有按照宋佩慈想的那样发展,但他还是爱上了李兰舒。 他献祭般将自己交给了他:“只有你能,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