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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他当着李兰舒的面翻开很多柜子,取出许多文件和奇形怪状的礼物又在李兰舒的注视下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箱中有一枚戒指。戒指上嵌着华美的宝石,月华下璀璨又闪耀。 宋佩慈将它们一样一样摆在李兰舒面前,做完这些,他走到开关前,瞬间按亮客厅全部的灯。 白炽灯刺目的光冲撞而下,李兰舒猝不及防,只有伸手去挡。 闯入眼中的不止是光,还有红得晃眼的结婚证。 他们的结婚证,户口本,小孩子的领养证明,各种协议,甚至一起立过的遗嘱。 对李兰舒来说,所有言语都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明文件有效。 “这枚戒指,是我追你的时候送的。”宋佩慈说:“那时候你不想要,把它丢了,后来你费了很大力气找回来。那天月亮也是这么圆,你问我戒指可以找回,情意可以吗?” 宋佩慈深深地叹息,抬眸望着李兰舒:“兰舒,孩子是我们一起领养的,要负起责任来,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我的话说完了,你说吧。” 李兰舒放下文件,神色和方才毫无二致,甚至颇为了然地下了决断:“文件不能作假,那我应该是失忆了。” 宋佩慈瞳孔一缩,语气带急:“你是什么意思?” 李兰舒奇怪地问:“还能有什么意思。你说的结婚,领养孩子,求你原谅我,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那……”宋佩慈攥紧衣角:“那你还要赶我和孩子走?” 李兰舒理所当然地点头:“按我现在的心境,我觉得一个人很好。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什么,让我莫名其妙改了想法,但在恢复记忆之前,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紧接着李兰舒只看见宋佩慈捂住胸口弓起身子,艰难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结明显滚动后,宋佩慈疲惫地摇了摇头。 开口时,宋佩慈舌尖带出一抹血,染红了苍白的唇:“兰舒,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我知道,可以离。” 宋佩慈这次终于没有忍住。 鲜血喷洒在地板上,弄脏了他赤裸的脚,宋佩慈缓缓起身,留下一串艳红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