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安雷/影安雷,4,受受磨批)
一跨坐在安迷修的腹部,臀缝堪堪夹住半勃的yinjing。 隔着布料传来的guntang温度刺激得雷狮下身的水又一次喷薄而出,沾湿了安迷修的腹肌,在光线的照射下油光水亮。雷狮一直很喜欢安迷修的肌rou线条,平日里找着机会就会对着安迷修的rou体上下其手,虽然最终的结果都是撩拨过了头,被压着收拾一顿,也依旧乐此不疲。 雷狮着迷地摸着手下硬邦邦的腹肌,顺着一路向上,划过胸肌,停靠在安迷修的喉结上,指腹下是因吞咽滚动的软骨,雷狮嗤笑一声,看穿安迷修也就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内里早就憋得快要爆炸,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美食就在眼前,狮子反而不急着开动,他慢条斯理地褪去了安迷修的裤子,完全勃起的roubang脱离束缚后欢快地弹跳出来,“啪”地拍打在雷狮皙白的臀部,渗出的腺液蹭在雷狮的屁股上,将那片白花花的臀rou沾得愈加湿滑。 雷狮使力微微撑起身子,向后坐下将身下已然勃起得有婴儿小臂粗的性器夹在两瓣yinchun当中,摆动着腰身,自顾自地玩儿了起来。 狰狞的青筋盘踞在火热的柱身上,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yinchun,饱满的guitou时不时顶弄肿大的阴蒂,残忍地碾磨着敏感的那处,将其撞得东倒西歪。 雷狮对于如何玩弄自己的身体很是上手,他如天鹅般高昂起脖颈发出舒爽的叹息,阴蒂被碾压的感觉太过美好,饱胀的guitou时不时蹭过xue口,堪堪进入一个头部却不让其深入,下一秒便抽离开,继续在xue口摩擦。雷狮对于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他嘲笑着安迷修一副明显也爽到却隐忍的模样,明明手下的床单都要被他揪烂了却任是不发一声,更加用力地摩擦着身下的孽根。 安迷修显然也不会任由雷狮把自己当成一根人形按摩棒,他看着雷狮陷入情欲顾不及周围的痴态,双手悄悄放在了雷狮两侧胯部,待雷狮的xue口又一次蹭过guitou,双手下压下身一顶,狰狞的rourou就这么破开了泥泞的湿xue。 “唔!”猝不及防被侵入,灭顶的快感使得得雷狮脑内空白了一瞬,身前的性器再次吐出一股稀薄的jingye,没等他从不应期恢复,安迷修蛮不讲理地抽插起来。 “慢、慢点……好涨……” 安迷修像是和谁较着劲,下身的动作又快又重,每每都能撞到花心,xue璧上层层褶皱被摩擦地发热,雷狮受不了如此密集的快感,摇着头想要逃离,却被死死钉在安迷修的身上,先前的主动变成了如今的枷锁,他被安迷修牢牢掌控在手心,只能被动地接收着安迷修给予的全部快感。 骑乘的体位使得性器进得很深,往日不容易触碰到的敏感点悉数被照顾到,雷狮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他难受地弯腰捂住腹部想要缓解恐怖的快感,却被安迷修握住了手,两人手心交叠,十指纠缠。 到底是舍不得雷狮受委屈,安迷修轻叹一声,拉过雷狮的双手将他压在身下,十指相扣被压制在头两侧,雷狮的双腿自觉缠上了安迷修的腰身,将人拉下与自己接吻。 唇舌交缠中,下身抽插的动作不停,重重擦过了两瓣脆弱的rou片,雷狮被巨大的刺激砸中,猛地睁大双眼,惊呼声被安迷修吞入口中,只得呜咽出声。 “唔、呼……呜……那里不……” 安迷修自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地方,他没有退出去,坏心眼地在稚嫩的宫口顶弄,一遍一遍刺激着雷狮。 “混蛋……你出……嗷……滚出去……”昔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