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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没力气,只能翘着屁股,双手无力的抓住粉红色床单,用肩膀及脸颊支撑着上半身。如果不是男人提着她的屁股,她早就只能死鱼般的瘫在床上了,虽已极度疲累,但被男人勇猛驾御的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无力的娇吟,她用仅剩的气力将身体往后撑,以迎接男人的冲撞,yuhuo正炙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只是一味cao着她的屁股猛干。 突然男人放开了双手沿着她的背脊一路抚摸到了她胸前单薄的嫩rou,并用不小的手劲捏弄那细嫩的rutou,她无力的娇喘中立刻夹杂了呻吟,男人的动作令她有一种被征服的幸福感。此时男人的冲撞愈趋剧烈,她再也支撑不住了,她的屁股已无力撑起,随着男人的一下猛撞,她整个人就趴在床上再无半分力气了。男人立刻变换了姿势,他骑马般的坐在她的身上,用小腿及膝盖支撑身体,就这样,男人又开始另一波抽插攻势,也许是这个姿势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性,他一边猛干,一边抚摸搓揉她浑身娇嫩的肌肤,口中还不时发出浑浊的喘息。 已精疲力竭的她瘫软无力,只能任由男人尽情的驾御,她无法转头看男人骑她的样子,只能迷着双眼,口中随着男人的猛撞发出柔弱的娇吟,但她的脑中能想像男人骑她的英姿英俊的男人正骑在自己身上,一身健壮的肌rou泛着汗水油亮亮的,而他粗大火热的宝贝正以无比迅猛的攻势进攻自己的xiaoxue。 一想到这里她就浑身发烫,她觉的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在男人狂猛的抽插中,全身无力的她慢慢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虽然下身传来舒爽是如此的强烈,但她的精神和体力都已到达极限,在朦胧之中她只是感觉到男人狂暴的抽插,如潮水般一次一次的带给她无限的舒爽和些许的疼痛,在男人狂潮的袭击下,她已渐渐失去意识,在男人又一次强烈的喷射之后,战斗终于结束…… 景烜的话冷酷至极:“褚欢,你最好记住一件事,你这个王妃的身份是暂时的,你的体面什么也不是,柳姑姑不是你可以冒犯的人,你敢贬毁她,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很明白了,他心里明镜儿似的什么都知道,只是护若柳姑姑,不在意褚欢的荣辱感受。 褚欢咬了咬唇,还是有些不服:"所以殿下,您什么都知道,只是因为我没有分呈,所以对错是非一文不值么?" 景烜不予否认。 褚欢苦笑着,那种被强权压制,求告无门的滋味,她第一次尝试到。 2 挺无力的。 她真的更加厌憎这里的一切了。 尤其是对这个是非不分一味护短的狗男人,不仅厌恶,还觉得恶心。 "那殿下是什么意思?我冒犯了她,要我给她赔罪么?要不要下跪磕头?" 景烜蹙眉,很不喜欢她说这话的语气,听若恭顺,实则尖锐。 本想让她去给柳姑姑赔罪的,可不知为何,还是改了主意:"你以后,别再招惹她,更不许言语冒犯她,否则本王割了你的舌头。” 柳姑姑自幼跟若他母后,又照顾他多年,劳苦功高,他不允许柳姑姑受委屈的。 至于柳姑姑耍的心眼,他不在意,反正褚欢受不受委屈,于他无关痛痒。 褚欢若有似无的讥讽一笑,从善如流:“那就多谢殿下从轻发落。" 拜谢之后她起身,正色道:“殿下,我已经想好了给你祛疤的法子,也做好了准备,不过过程不太寻常,不知道殿下肯不肯。" 2 "什么办法?" "殿下脸上的疤时间久了,并且是增生疤痕,擦药已经去不掉,只能割掉旧疤重新长出来,才能用药彻底消去。” 景烜吃惊:“你说什么?割掉?” 褚欢点头,笃定道:“是,所以说不寻常,殿下不一定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