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十四)-【闵玧其】
腹酸楚的只想哭。 你真的懂你那致命的温柔足以将我杀Si,让我堕入最闇浊的黑暗吗? 不想停留但也不知道怎麽离开,就这样僵持着僵持着,直到自己身上的伤腐烂到深可见骨而连痛觉都没有。 她更埋首於工作了,封锁一切关於防弹的消息,连朋友找她冲签售会都提不起兴致,朋友丈二金刚m0不着脑袋,本来上个月还在满口防弹的nV人,这个月就像变了个人般听到防弹就变了脸sE。只是,跟闵玧其的连系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持续着,虽然她不主动找他,却仍在他的讯息跳出时遮掩不住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 她想过只活在这里就好,这个通讯软T,这个只有他与她的世界,只要对外界的事什麽都不晓得,她就不会再食不下咽,每天从恶梦里喘息着醒来。掩耳盗铃也好,她已经惧怕了,一次又一次、那种将会被掠夺的失落感。 下个月就是他的生日了,准备给他的礼物她也早就都买了打包好,稍微探了口风问资料後就将一切就绪,准备实行她的计画。 她想要回到,真实的触碰到他的那一夜。想要把她失去的魂魄由那个小小的海岛带回,然後让一切归零重新出发,说不定届时就会有勇气转身离开。 跟公司请了长假把手边所有事情都安置好,也将机票饭店一切都打理好後,她这才发了讯息向朋友、家人,包括闵玧其,告知这件事。 「我要去台湾一个月。」 「台湾?怎麽那麽突然,去玩吗?」凌晨三点,他早应该睡着的时间,却对她的来讯几乎是秒回。 「去找回自我。」在跟别人对话吗?虽然那麽猜测了,但她却又马上摇摇头让那念头在脑子里消散。不能再被影响了,不然就失去规划此行的目的了。 「什麽时候出发?」 「明天。」 「.......................................」他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相当不能接受,打了一长串的删节号後什麽都没再说。 「给你的东西我会在明天早上寄出,你再留意包裹。我要睡了,清晨的飞机。」语毕,她连等他回覆都没有,关上了软T後戴着耳机就直接入睡。 张在仁空灵的嗓音由耳膜渗入脑内回荡了一夜,<幻听>优美而带着清淡沧桑感的乐声抚慰了她受伤而无法痊癒的心,这是他传给她的第二首歌,也如同<日与夜>一般,陪伴了她数个失眠的夜。 「谁能带我逃离这一切 从这伤痕累累的灵魂中 在这漆黑夜晚的天空下? 我无法逃离你的模样? 你的声音你的香气 整日在我耳畔萦绕 你到底在哪里」 如同幻听般,她总是在睡梦中隐约听见,他那如同恶魔招唤般的细声蜜语而深陷无法自拔。 在一夜不是相当安稳的睡眠後,她挂着耳机开启了旅程,踩上台湾土地那瞬间几乎是同时,连上漫游网路的手机就响起了讯息音。 「到台湾了没」滑开讯息她会心一笑,这个闵玧其,似乎不知不觉间跟她越来越有默契了。 「刚到,今天不是还有宣传和拍摄活动要跑?就别担心我了。」 她订了与第一次来台湾时同一个旅馆、同一间房间。居高临下由房间内向外看出去,似乎还能听到当初演唱会那天的喧嚣。被清扫得相当整洁的房间里,却感觉还残留着闵玧其身上混杂了雨水味道的香气,还有他那个会让她燃烧起来的灼热视线。 「你到底去那里一个月要做什麽?」待在台湾的第十天,虽然跟他说了别担心,但似乎还是抑止不住闵玧其那个容易多想的心思,觉得这ㄚ头不知哪时开始就不对劲,更是让他对她交代不清的行踪和原因起了疑心。於是在宣传活动的空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