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破镜
了笑话。 被爱的人也是。 商唳鹤一直很要面子,他知道。 他所有看似是爱的举动,都变成了刺向商唳鹤的刀。 温和宜拖着沉重的躯体挪回家。 家里冷得很,除去他,只有日常打理别墅的人在。见到他,喊了声温总,就没再说什么了。 这的人都有点怕他,没有理由,又或许是他给人的印象太差。 两个弟妹都被关在家里,没有出行自由,听说他回来了,更是躲进房间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家里太大了,所以太空荡。 要是可以,他真想回那窄小的居民楼,张开眼睛就能看见商唳鹤,能一起吃饭,能相拥而眠,不用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也不用像一缕魂,飘荡在宽大的宅子里。 他好累了。 傍晚,温和宜被一阵鞭炮声吵醒。 “吵什么!”他吼了声,没人理会。 这一声喊得他有点缺氧,慢慢缓过气来,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家,不会有人出现的。 醒了也好。他就不用在梦里看商唳鹤流泪的眼睛。 他躺了很久很久,直到夜色变浓。 温稚安端了一碗汤圆进来,讨好地笑笑:“哥,吃点吗。” 温和宜扫她一眼。 “……哥,今天是元宵节。” “滚出去。”温和宜指着门:“别让我看见你。” 他猛然发觉,这应该也是商唳鹤要对他说的话。 其实他早该有这样的觉悟。 窗外又是一阵绚烂的烟花。 商唳鹤伫立于无尽的夜幕之前,天色晚了,城市却没有入眠。这座城没有夜晚,它长而浓密的眼睫上装点着闪烁的霓虹,唇上涂抹着烈焰般的酒和骰子。 今夜热闹无比,一行人提着精致的龙灯路过,去往他无法到达的方向。 小郑提醒他该休息了,他只是微微动了下视线,小郑立刻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想了想,也就懂了。好,立刻下班。 没办法留在公司,也不想回家,他被人群簇拥着,他们都提着漂亮的花灯,有些还穿了汉服,经过他,遗弃他,理所当然的事,每一秒会发生几千遍。 空空荡荡的家,只有电视在响,播放无聊的元宵晚会,结束时他们大喊:“祝您阖家团圆!” 商唳鹤用毯子遮住自己,不忍细听。 千里之外,有与他同样不安无措的灵魂。与他不同的是喝得醉醺醺,在酒精的催促下,终于拨出了白天不敢多看的电话号码。 晚会刚刚结束,商唳鹤睡客厅,一点也不安稳,但他没关电视,非要有声音才安心。这通电话就是这么闯进来的。 商唳鹤险些没接到,再晚一秒就该自动挂断了,幸好还来得及,否则温和宜不会再有相同的勇气了。他没看清,亦或是不敢看屏幕上的名字,好多话堵在心口,最终只是说:“你好。” “……”温和宜不可置信:“你把我备注删掉了?” “没有。” “那你就没别的想和我说?” “对。”商唳鹤怕他听不懂,贴心地附上解释:“跟你无话可说。” 温和宜深深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