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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参与他的生活,但商唳鹤总自己忙自己的,把他晾在一边。 可他还是老实认错:“我也可以呆在家的。” “早点休息,”商唳鹤扳着他肩,把他放到洗手池前,“明天带你去看看祝浩。” 温和宜张了张口,很多话想说,却又吞回去,乖乖地洗漱完,爬上床,钻进商唳鹤怀里。 不管怎么说,他喜欢商唳鹤的拥抱,不想失去它。 隔天一早,商唳鹤和温和宜出发去公安局。 路上雪大都化了,今天难得出了太阳,他下车之前,看着公安局的大门,有点犹豫。 上次来还是因为温奉的死,他被当作嫌疑人,但很快无罪释放。 这次他坐在接待大厅,商唳鹤还是独自去忙,他百无聊赖,有点不懂带自己来这一趟的意义是什么。 他望着墙上贴的标语发呆,就快睡着,忽然听见一声尖叫,有位女士因为走得太急,往前摔了一下,他连忙去接,把她扶好后,她就坐到了他身边。 两个人原本只是枯坐着,渐渐地,她来跟他搭话。 “你不在家过年来这里干嘛。” 温和宜愣了愣,错愕道:“我?您认识我?” “不认识,”她倒是很坦然:“不能聊聊?” 她长了张婉约清秀的脸,说话却很直接,温和宜原本想说不行,但左右坐着无聊,也就跟她聊了起来。 温和宜说自己来看丈夫,她立刻追问:“是杀人了,还是虐待你?离婚了吗?” “……都不是。”温和宜随口乱编:“他是做会计的。您呢?” 她冷哼一声,温和宜紧了紧衣摆,有点紧张。紧接着,她说:“家暴。” 温和宜刚想安慰她几句,就被她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了。 “我男朋友出轨了,我专门从苏州赶过来,就是想捅他一刀。”她有些遗憾:“但没找着刀,将就用凳子砸了几下。” 温和宜打量她几眼,很快收回目光:“人没事就好。”她古怪地看过来,温和宜立刻改口:“这种人确实该打,如果是我,捅死了都要补两脚。” 她终于满意点头,二人相谈甚欢。 等商唳鹤出来,他挽着自己的“会计”丈夫出去,她还意犹未尽地跟他加了微信。 “秦河星。”这是她发过来的备注。 温和宜随便编了个假名发给她。 出门时他牵着商唳鹤的手,后者用拇指顶住向外一推,他的手就掉下去了,温和宜猛地抬头看他,发现他神色如常,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便又悄悄牵上去,然后又被推开。 温和宜鼻尖没由来地泛酸,有好多话想问他,为什么带他来又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