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
前忙碌的背影。 我见他端着煎蛋和烤好的吐司朝我走来,边走边笑着对我说 “一步之遥。” 我停下了左手敲击桌面的动作,愣愣地看着我哥,看他将吐司和煎蛋放在我的面前,接着在我旁边坐下 “好久没有听你弹钢琴了。” 我用不惯刀叉,拿起旁边我哥为我准备的筷子,用筷子戳着吐司和煎蛋,快要将这两样东西戳成筛子,才开口接着我哥的话说 “有五年了吧,我也很久没尝到你做的饭了,看看味道变没变。” 我哥伸出手摸着我刚整理好的头发,叹了一口气,亲了亲我的脸,语气平静地对我道歉 “墨墨,对不起。” 我低头吃着煎蛋,没再回他。 能平静地将对不起说出口的,也就只有我哥了吧。 宗谯,你真是个王八蛋。 “墨墨,下午给哥弹琴听吧。” 我吃完早饭,用纸巾擦了擦嘴,丢进了脚下的垃圾桶,转头看着我哥带着笑意的嘴角却始终慵懒淡漠的眼睛,摇了摇头 “不弹,下午我要出门。” 我明显察觉到他的笑意消失了,一整个人像要逐渐冷却了一般,眼睛布上了一层薄冰 “要去哪?” 我没说话,他掰过我的下巴,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快要将我冻死了,他不知道,只是这样看着我 “要去哪里,告诉哥哥,哥哥陪你去。” 明明我们昨天才重逢,今天就限制了我的自由。 我有些不耐烦,挣脱了他的手,说出的话也带上了刺,像要直直刺进我哥的心脏 “五年前你离开的时候又告诉我了吗?” 温馨的画面被打断,藤蔓逐渐攀升,最终刺进多年都不曾愈合的伤口,血淋淋的伤口被硬生生撕裂开来,一切的怨恨,愤怒,不满被毫不掩饰地摆在了我和我哥的面前,让我们两人不得不去直面它。 我这该死的脾气,怎么就不经思考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呢? 我看到我哥面色变得苍白起来,漆黑的眸子盯着我,他眼中的薄冰裂开了一条缝,接着破碎。 我心想,坏菜了。 连忙凑到他的身前,捧住他的脸。在他的脸上来回地亲,额头,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巴,我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双唇,见我哥没有反应,又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哥,我错了,我说错话了,是墨墨不对,墨墨说错话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哪里说错话了,不过面对我哥这个样子,好像除了道歉哄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有舔了舔我哥的耳朵,舌头伸到他的耳朵里,咬着他的耳垂 “哥,别生我气,你快亲亲我,亲亲我吧。” 我轻声在他耳边呢喃着,一句话快让我拐上三百六十个弯,一幅我见犹怜的可怜样。 我哥在我的一番“攻势”下终于有了动作,他将我一下子搂进了怀里,追着我的嘴亲 开口嗓音布满了情欲的水汽,旖旎又深沉 “哥没生气,都是哥的错,墨墨是哥对不起你。” 我被亲吻的时候总是爱闭眼,而我哥接吻的时候雷打不动地爱睁着眼。 但这次我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看到了我哥的眼睛,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我哥见我睁开了眼,伸手覆盖在我的眼睛上 “闭眼,我们上床。” 我顺从地闭上了眼。 我也不接受他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