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额头重重扣在地上
了好几步,直到碰到身后的凳子,跌坐在上面。 那个男人还如先前一般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不同的是,他眼底原先的冷漠已经沾染上几缕疯狂的神色,是以连脚步都带上些许急促。 “鄙人在门派内也算略有威望,验人天资最是眼光毒辣,壮士何不跟我走一趟,到了门派内自然知道在下所言非虚了。” 这人言行举止颇为怪异,修为又远在他之上,玄霜哪里敢跟他走。那人眼看着又要来拉他,玄霜正不知道如何躲避,楼上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他早先就已经拜入我门下,与你怕是没有师徒缘分了。” 玄霜抬眼一看,果然是狐狸,方才慌乱之中他右手把剑推开半寸,想来剑上的符咒起了作用,狐狸发觉了便下来寻他了。 沈霰穿一件白色的外袍,领口和袖口能看见里面红色的里衬,浅金色的绣纹影跃其上,更衬得他身姿俊秀,神采非常。 “哪里来的小孩子,在这里胡言乱语。小公子年纪尚轻,怎得说起谎来到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男人嗤笑一声,那双阴鸷的眼睛转而看向沈霰。 沈霰一来讨厌被叫小孩子,二来遭了无端的污蔑,不禁就有点恼了:“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怎么就空口白牙地说我说谎?”沈霰已经走上前来,拉住了玄霜。他身量比玄霜矮了一个头,此刻拉着玄霜倒真像是小孩子拉着大人。 “看小公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如何做得了这位壮士的师父呢?” “玄门之人年岁岂是外表能看出来的?”沈霰看了一眼身边的玄霜,意识到他们身高的差距,又发觉自己正拉着他,下意识就想放开,却又被玄霜反手拉住了。 “哦?那不知公子年岁几何啊?”男人退后一步,从上打下的把沈霰来来回回又打量了一遍。 “我......” “师父,您要弟子买的东西弟子已经买了,弟子同师父一道上去看看合不合师父心意吧。” 沈霰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玄霜打断了。 狐狸果真就是个没心眼的,白白活了三千岁,这几句话全被人牵着鼻子走,再聊下去,怕是任什么也都被这男人套出来了。玄霜心里盘算着现下狐狸在这里,男人未必打得过狐狸,料想他也不会再拦着自己,这种时候还是走为上计。 “怎么方才这位公子没下来的时候不见壮士说有师父,现下这位公子下了楼,壮士又忙不迭地认起师父来了,”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是二位有意一起诓骗于我,还是壮士早也想另投他门,只是屈于师父的yin威才在这里白白耽误前程呢?” 好厉害的挑拨,玄霜心里暗骂一句,嘴上立马回敬道:“阁下收徒不成就在这里挑拨离间,实在非是君子所为。” “壮士若是心里没有鬼,又何必这么急着反驳呢?” 玄霜一时只觉得好笑,这种事情从来都是越描越黑,原也不必在这里跟他辩白什么。狐狸是个傻的,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该忘了这事了。 正想着怎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