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从前也曾和师父有缘吗
是天性,万类死生自有缘法,可你们不该多加凌虐。你两百世之前是只赤狐,我喝过你的奶水,所以今日放过你,你日后不可再多造杀孽,如此算是全了我们三千多年前的一场情分。” 玄霜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狐狸是在和那畜牲说话。 “它听得懂人言?” “何止听得懂,它们本来也是该有些修为的,只可惜杀业太重,上天不肯垂怜,未曾开半分智慧,不知被谁捉了又丢来这里,遇到你我。” 听了这一番话,那活下来的雌虎已经是泪眼婆娑,居着一个虎身,竟然像人似的频频做拜。玄霜这才真的相信它们是有些灵性的。 雌虎得了沈霰的宽恕,也不肯走,只是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只身首异处的雄虎。 “这雄虎生前接连虐杀生灵七七四十九之数,业障深重,它死后转生,也要被如此虐杀四十九次,如今我早日结果了他,免得它再造杀业,也免得他后世再多受苦楚。它此生已经了结,此地不过空余一个躯壳罢了,没什么好留恋的,你去吧。” 雌虎长啸一声,一步一回望,终于还是走了。 玄霜从来只知道沈霰是常乐门第一战神,却不知道他竟然可以通晓过去未来,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自己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了? “我竟不知,师父还有通晓前世来生的本事。” “算不得什么本事,只是有些非常粗略的事情才能感知到罢了。” “哦,”玄霜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高兴,“师父方才说那母老虎和您两百世之前有缘,不知我从前也曾和师父有缘吗?” 沈霰定了一下,回过头看向玄霜。玄霜随口一问原以为不过是有或没有两个回答罢了,却不想沈霰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有些疑惑地说了一句:“我感觉不到。” “那许就是没有吧。” “不会的,不是,”沈霰的反驳跟着直觉脱口而出,让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他转过头去,看着雌兽离开的方向,“我确实感觉不到,我也很奇怪。” 玄霜,确实是很奇怪的人,和八字完全不符的面相和性格,那晚轻易闯破了自己的结界,还有身上封锁灵脉的奇怪禁制,以及自己竟然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前世与来生......实在是疑点重重...... 沈霰把那雄虎的尸体料理了,就带着玄霜回了客栈。玄霜本以为镇上不方便御剑,他们两个要走回去得要很久,却不想沈霰不知是画了个什么符咒贴在他身上。符纸燃尽的时候他已经和沈霰一起到了客栈的房间里。 玄霜身上都是血迹,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他刚把衣服脱下来就被沈霰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那雄虎杀业太重,这衣服染了它的血就别要了。” “是。”玄霜应声,看着沈霰为自己忙前忙后地找药品和衣服,还没来得及得意原来狐狸这种级别的仙君也有这么手忙脚乱的时候,就听见床上的小畜牲又夹着嗓子叫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