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喝光的啤酒罐摆了满桌,买来后几乎从未使用过的烟灰缸里摆满了烟头。御剑怜侍轻轻走过去,发现对方紧闭着眼睛。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差点就要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但好在他的理智还让他伸出手试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随后发现对方只是睡着了。他松了口气,又不由得想自嘲自己多么草木皆兵。但御剑怜侍接着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因自己方才产生的“成步堂龙一可能选择了那种方式”的想法而颤抖。他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下来,然后弯下腰,想要扶对方去床上。 他刚刚把成步堂龙一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就感觉到对方似乎动了一下。他侧过头去看,发现成步堂龙一眉头紧皱着,发出了几声喘息,好像快要醒来了。果然,片刻后,成步堂龙一就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御剑怜侍,下意识地凑过来亲了他一下,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御剑怜侍微微皱眉,但没有躲开。接着成步堂龙一似乎是用几秒钟时间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表情rou眼可见地变得沮丧起来。他任由御剑怜侍把自己扶到床上,然后在御剑怜侍要走出卧室的时候小声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御剑怜侍转过头,看着他,随后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说:“你今晚喝多了,先睡吧,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成步堂龙于是不说话了。等御剑怜侍端着水进来的时候,看见他整个人埋在枕头里。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转过来,洗一下脸。”成步堂龙一没有动,御剑怜侍等了半天,准备上手把他翻过来。结果成步堂龙一居然还在反抗,左躲右躲就是不愿意把脸露出来。御剑怜侍有些生气了,声音稍微抬高:“成步堂龙一!” 对方明显动作一顿,随后慢慢把脸转过来,脸上满是泪痕。御剑怜侍立马后悔了,放缓声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只是你刚才不愿意洗脸让我有些生气。”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没有不相信你。” 成步堂龙一没有说话,但没有再哭了。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直到御剑怜侍也洗漱完回来。他转过身,慢慢地、轻轻地牵住御剑怜侍的手,对他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那是伪证。我......”御剑怜侍静静地听他说话,由于被酒精影响,他还有点颠三倒四和口齿不清,但这些也足够御剑怜侍拼凑出一个关于“伪证”的真相。他侧过身,松开成步堂龙一的手,对方明显因他的动作有些慌乱,想要重新抓住。然后御剑怜侍单手搂住了成步堂龙一,这让他平静了些许。 他们保持着相拥的动作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七年像是梦一样地度过。在御剑怜侍的强烈要求下,成步堂龙一没有把抽烟与喝酒这两个不良嗜好延续下去,转而开始喝葡萄汁。尽管御剑怜侍对其是否会引起血糖升高表示怀疑,但无奈成步堂龙一却在喝葡萄汁上表现出惊人的执着,无奈之下御剑怜侍只能由他去,条件是必须每周按时锻炼身体。成步堂龙一对御剑怜侍说他决定收养美贯,御剑怜侍自然没有异议。御剑怜侍原本建议成步堂龙一继续从事他从前的表演行业,但被笑着拒绝了,说他已经在附近的餐馆波鲁哈吉里找到了一份钢琴师工作。御剑怜侍对此表示怀疑,说你什么时候学过钢琴,而成步堂龙一则坦然地承认自己的钢琴水平大概是可以流畅地演奏一首小星星。接着他又说其实他还在那里和人打牌,还邀请御剑怜侍前去观看,不出意料被骂了一顿。他“哈哈”地笑着,看上去已经丝毫不在乎失去律师徽章的事,但御剑怜侍知道不是这样的,他无数次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枕边人被噩梦惊醒的声音,随后他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凑过去给对方一个吻,而对方也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吻回来,然后重新躺下。 他在成步堂龙一失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