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爱缠绕着谎言和算计
论相悖,更何况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rou,明明他将天照辨得哑口无言,还是逃不过一句“即刻行刑”。 须佐领命,提剑而来。八岐隐约记起来.那剑还是用须佐的骨头和他的血铸成的呢。 天羽羽斩毫不犹豫地刺穿了八岐的身躯,四溅开的血液在纯白的地面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八岐的头软软地垂下去,毫无生气。 与此同时,真正的八岐在须佐的身躯中苏醒。蛇在黑暗中露出獠牙,他用须佐的脸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一下砍掉了宣读神官的头:“你且看看,那是什么?” 神官还保有意识的头颅看向八岐手指的方向,只见那用来衡量罪孽的天平一侧,本该放着八岐神格的地方,却赫然摆着须佐的神格。 满座皆惊,而八岐借着须佐的身体放声大笑.他持剑指向天照:“按照你的规则,连我也罪孽深重,罪该万死吗?” “处刑神!难道你竟与邪神勾结,甚至交出了自己的神格,干扰审判?” “他并非是须佐,须佐对此早有觉悟。”天照抬手,示意那名神官噤声,“蛇神,你对须佐做了什么?” “…讨伐六恶神时,他为了保护您可是沾染了不少蛇血。” “真可怜,明明他是听命于你而去杀戮,却依旧罪孽加身。” 八岐斩断了天照用来保护众神的结界。当他就要挥剑砍向天照时,雷霆于九天之上击中他的身躯,天羽羽斩脱手而出,八岐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看向处刑台的方向。 “你醒了啊?”八岐看着借用他身体苏醒来的须佐。 “为何不躲?你本可以躲开的。” 八岐没有回答,天羽羽斩被控制着回到他手中。八岐拎着天羽羽斩回头,目标仍是天照。 一把天羽羽斩阻断了八岐的去路。 八岐叹了口气:“好吧,看来还是要先解决你。” 单论近战,八岐当然比不得须佐。数个回合下来,须佐制住了他。逼问他:“为什么不回答?” 须佐看到八岐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恍然间他想起来,八岐肩上还有着他那日不小心留下的痕迹呢。 “…我己经放弃说服你了。”八岐用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青幽幽道。 须佐记忆里的八歧,慵懒、怕麻烦、喜欢俯瞰人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八歧也变了性子吗? “如果我不反抗的话,现在死的就是我了”八岐叹息,“逼良为娼,又骂娼放荡。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您说是吧,神将大人。” 他的语气疏离又疏离,须佐怅然道:“那你之前说的我爱你…” 八岐默然,突然冁然一笑:“当然是骗你的,用来扰乱你心神的东西。若非如此,我怎有机会获胜。” 须佐喃喃:“你算计我。” 八岐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他说:“须佐,永别了。” 须佐一惊,下意识地向一旁躲开。 可那把天羽羽析的目标却不是他,而是地上的八岐,他控制长剑刺向自己,又迅速交换神格。须佐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回到自己那重伤濒死的躯壳。鲜血从他嘴角溢出,视野也渐渐模糊了,不然他怎么会看到八岐用悲悯的神色目送他随着破损的一半高天原坠落呢? “天照,现在已无人替你征战,你也该为自己的独断专行付出代价了。” 天照只是间:“蛇神,若我所做所为有失偏颇,那你所谓正确又当如何?” “世界不应受神明规则的约束。人类会衍化,他们斗争、抢夺…最后自会诞生适合他们自己的律法。而并非听从神明专断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