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猫科动物的捕猎过程中,猎物的反抗只会助长它狩猎的
宣景扩张得很潦草,性器顶端溢出的腺液也完全不够润滑,那根堪称凶器的性器相较于窄小的xue眼来说,实在是大得过分。 最柔弱脆弱的地方被毫不怜惜地贯穿,身体像是被人从中间硬生生劈开,云迢疼出了一头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衬得眼尾愈发绯红。 更令云迢无法接受的是,他已经和司潜定下了婚约,向导为了保护自己接受审查、认下本不该属于他的罪名。他应该忠于司潜,现在却背叛了他……而正在强迫自己的,是他眼中最好的朋友。 “司……司潜……我不能……唔——!”他在这荒谬的疼痛中,艰难吐出司潜的名字,妄图让了失去理智的宣景回归正轨,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狠狠一顶,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还敢提那个贱人……看来是cao得还不够……” 宣景侧颊绷紧,俊美的面庞瞬间满是煞气。很好……都被cao成了这样,还在惦记那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的贱人,活该被他教训。 云迢长了一副好相貌,身材又好,再加上难得的好脾气,不知道勾引了基地里多少向导。宣景一想到这里就躁得不行,以前基地里到处都有向云迢表白的向导就算了,他才离开多久,就能有个S级向导冒出来横插一脚,连婚事都能定下,他妈的随随便便就能出来一个,向导这种东西稀少在了哪里? 宣景垂眸,冷冷凝视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黑发乌眸,泛红眼尾,皮rou浸着汗,润得像是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他带了点恶意地想,这哪里像个居于上位的哨兵,分明就是等着他来疼爱的妻子。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云迢就像是传说中神明从他胸上取下的肋骨,他们本就该是一体。 “阿景……我是哨……哨兵……” 云迢仍在不死心地挣扎,他双手被压在头顶,限制住了活动范围,只能费力地忍住身体内被猝然贯穿的诡异饱胀,再次张口,试图唤醒好友的神智。 “哦、嗯……你是一个哨兵。” 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疯的人。宣景装得太像,他觉得现在才是真实的自己——拥抱、控制、占有,将哨兵彻底压制成自己的雌性,让他再也不能勾引别人。 他话里带着疯癫的笑意,眼里的欲望满得要溢出来,看不出多少属于人类的清明,高热的身躯不断挤着云迢微凉的皮肤,像是发情期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黏在配偶身上的兽。 宣景嗅吻着云迢的脖颈,鼻腔里溢出极为深沉的、难耐的喘息,胯下yinjing恶意挤压着甬道里的嫩rou,硬是挤出一点湿润的水泽,手指掐住他的腰身发出低沉guntang的嘲笑:“哨兵好啊,耐cao。” 宣景疯得彻底,根本听不进话,只知道一味进攻。过于粗长的性器撑开哨兵本就不适合性交的甬道,像是要将胃部一并捅穿。 黑暗哨兵是哨兵中最强悍的存在,就像是狼群中的首领,天生就有领导影响其他哨兵的能力。宣景的精神域悄然扩张,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