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潜已经开始期待捕获这只漂亮不屈的鸟类时的场景
液,撕破他的面具,让他痛苦挣扎,最终却只能雌伏在自己的身下…… 蛇类巨大的身躯在人类身上盘旋着,比盔甲还要坚硬冰冷的鳞片没有刺伤人类的肌肤,却将那种细腻的触感忠实地传递给了它的主人。它毫不掩饰自己想要交配的渴望,尽情传递着主人没有说出口的掠夺欲。 灵活的蛇尾拍打着哨兵紧实挺翘的臀部,尾尖试探着想要探入那个隐秘又青涩的入口,腹面抽搐收缩着,像是发情似的抖动,有什么坚硬粗壮的东西从鳞片中挤压着翻了出来,布满了尖锐的倒刺,不止一个…… “不行。”云迢略显茫然的柔软眼神被刺激得倏然清明起来,天生就是进攻方的哨兵,却被向导的精神体像对待雌兽一样求偶,羞耻感让他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因此没有看见向导一瞬间肆虐阴沉的目光。即使面对这种情况,他的语气依然是温和的,刻意放缓的语调,耐心地教导着:“小潜,静下心来,控制它。” “小黑,你快下来。”司潜红了一张脸,手忙脚乱地靠近云迢,竟然试图用手去抓自己的精神体。他就像是个骤然被自家精神体揭了老底的少年,慌张又无措,连看都不敢看云迢一眼,仿佛百口莫辩:“阿云,我真不是故意的,它太不听话了!” 等到终于将精神体收了回去,云迢看着自己几乎被刮碎成布条的家居服,简直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精神体对物理世界产生的作用完全取决于主人的心思,就像他被蛇类缠住了全身,锋利的鳞片却连皮肤都没刮伤一样,衣服被破坏成这样,只能是司潜的心思被精神体不知轻重地暴露了出来。 他看了看司潜害羞到快要把自己埋起来的样子,自然把这件事的责任又划分给了叛军——也不知道他们在实验室干了什么混账事,才把一个好好的S级向导教成了这样。 在云迢看不见的阴影里,王蚺嘶嘶得吐着信子,这样都不生气……心软又好骗,哪怕被强jian了,恐怕也只会责怪自己。 …… 云迢睡姿很好,安静地阖着眼,被子拉到锁骨下。本该警惕的狩猎者在向导精神力不断暗示和药物的作用中陷入了深眠,连蛇类重新爬到了身上都毫无所觉。 王蚺将他整个人撑了起来,蛇尾勾住了哨兵的两只手腕,像绳索一样收紧了,巨蚺庞大的身躯是人类难以想象的灵活,转眼就将哨兵上衣卷了起来,蛇躯微微鼓动,哨兵的胸部就挺了起来,主动向人献媚似的。 作为一个哨兵,云迢身上有着长久训练而形成的肌rou,并不贲张,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线条流畅优美。当他进入警戒状态时,那些漂亮的线条会瞬间绷紧,像是一把即将离弦的箭,锋利迅捷。让人想起他的精神体,那种在人类古早的传说中被奉为神鸟、曾引起两国征战的漂亮鸟类,拥有着无比迅疾的速度,凶猛敏捷,勇敢无畏。 “好sao的奶子啊,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