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偏就要做那个拆散天定姻缘的恶人
知道,艰难说完后又急急开口,比起安慰云迢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定是他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云迢脸色更白了,几乎是茫然地看向司潜,S级的探查不会出错,他也能感觉到图景内向导的等级不高,远没有压在他身上抽插时暴烈,但……低级的向导绝无可能强行入侵他的精神图景之中,哨兵的战力远远高于向导,不是跨等级压制……那就只有他自愿一个可能。 可他怎么会是自愿?被人强行压在身下灌精,连身体和灵魂一并羞辱,一回忆就能想起他被压在墙上,下身被性器牢牢钉住,连挣扎都不能的痛苦,可没人会真心相信低级的向导能够强迫一名哨兵。 “没关系,”司潜揽住云迢肩膀,将人搂入怀中,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嘴角诡异的勾起,声音却轻缓柔和,贴心地安慰着哨兵:“我会帮你瞒住这件事的,就说……是我强迫的你好了。” “就说我状态不稳定,被刺激发狂,所以强迫了你,他们不会细查的。” “不行!”强迫联盟储备军人是重罪,云迢怎么可能让司潜认下这个罪名,他心乱如麻,下意识否认了这个提议。 他被司潜揽在怀里,布满情欲的身体和痛苦的神色让司潜品到了几分脆弱,就像烈鹰被折断翅膀,翱翔在天际的鲜活生命被他捕入网中,他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等着将他关进自己的黄金笼中。 司潜轻抚着云迢的肩背,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唇角弧度诡异,宝贝可真可怜,但他有什么办法呢?一个A级哨兵,却和一个低级叛军结合了,有谁会信他不是自愿的呢?就算信了,又有谁敢留他?如果不想面临终生监视,他就只能投入自己的怀抱。 他会保护他、占有他、禁锢他、满足他的所有欲望,让他心甘情愿匍匐在身下,成为他的妻子。 …… 等宣景与救援人员一同到时,尽管云迢已经尽力整理好了自己,得益于哨兵强悍的恢复能力,他连走路都看不出多少异样。但他被撕碎的作战服,身上凌乱的伤痕,再加上司潜护食似的守在他身边,充满占有欲的神色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发生了什么。 宣景脚步一顿,瞳孔紧缩,他死死盯着云迢身上的痕迹,哨兵不见了一贯的温柔坚韧,痛苦中带了一点茫然,像是被打碎的琉璃,看起来脆弱又……诱人,是被别人干出来的诱人。 他牙关紧咬,赤红着眼一拳打在了司潜脸上,精神体猛然窜了出来,老虎粗长的尾巴在地上甩出一片烟尘,怒吼着扑向前去与王蚺撕打。 他暴怒之下动作极快,云迢到底还是因为这场强暴受了点影响,没来得及拦住,徒劳地解释:“阿景,别,不是他……” 司潜没让他说完,他硬生生挨了一拳,踉跄几步,唇角破了皮,咳出了几口血。他低着头,像是内疚极了,恰好打断了云迢后续的解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