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什么是真正的绝望（过渡章）

巴回答道。

    “去医院吧。”

    “不去医院。”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陈景言和顾昱川对此持有不同的观点。陈景言认为去医院才能诊断出问题；顾昱川对此持保留意见，认为某一天它会突然消失，还犯不着去医院。

    陈景言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犟的兔子。

    “那好吧。”毕竟对方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工作还得保住。于是陈景言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兔子的饲养方法。

    了解了一般情况之后，陈景言又开始搜索比较敏感的问题。

    公兔子…发情期…打下这一行字之后，映入眼帘的答案让陈景言震惊。

    全年。

    这…陈景言突然感觉腰酸腿软，怎么是个这么难伺候的主。也怪自己，昨天非得教给顾昱川什么射精妙招。

    顾昱川坐在对面静静看着陈景言的神情变化，有时候他也不得不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懂的人，有什么想法全在脸上明晃晃地写着。

    陈景言偷偷抬头瞥了顾昱川一眼，发现对方正笑着直勾勾地看着他，尴尬地咳嗽一声。

    “那，今天你还要去公司吗？”

    “当然要去，我又不怕迟到。”陈景言听到这话感觉自己像是被踹了一脚。

    早晚他都要辞职！

    然后陈景言开车带顾昱川去了公司。然后陈景言上了电梯，站在顾昱川旁边。最后陈景言坐到了工位上，和顾昱川面对面独处一室。

    面前是喜怒无常的老板，手底下是还没开始策划的方案，老板开的放假一天的空头支票似乎还兑现不了了。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你以后不用再做方案了。”淡淡的声音从旁边的办公桌旁传来，是顾昱川说的。

    陈景言抬起头，困惑地看向顾昱川，他今天甚至还都没开始工作，怎么就不用再做方案了。真的要…被辞退了吗？

    “你的职位变更为我的私人助理，下午记得去人事部报告一下。”

    还好还好，没有被辞退…

    不对。

    私人助理是什么意思？

    虽然陈景言内心十分纠结，但他还是老实去报道了，毕竟谁会拒绝在办公室坐着就能赚钱的工作呢。

    助理的工作十分无趣，工作上的事情有秘书帮忙处理，生活上的事情…助理需要照顾总裁的生活起居吗？

    难道说，是要照顾那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