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陆行远:醉驾行驶(1)陆行远搭坐方维自行车后座,捡纽扣
许晨一大早就出门了,给方维买了早饭。桌子上面放着摆好的餐盘和杯子,方维用手一碰,杯子里的豆浆还是热乎的,油条的颜色尚鲜,这一切都说明许晨走了刚不一会儿。 但方维醒的很早,几乎是许晨刚刚有动作时,他便醒了。 方维现在是躲着许晨,喝下一口豆浆后,舌头抵着自觉微肿的嘴唇。许晨这段时间的早晨都会偷偷潜入方维房间,然后啄方维一口。 从一开始额头、耳垂、脸颊,慢慢到嘴唇。 方维一直装作没有醒没有拒绝,也是许晨越来越大胆的原因。 自从那天他和学长发生那种事以后。虽然学长是被邪祟附身,并非自主自愿地做,可是那种感触所反馈的承担者,却实实在在是学长本人。 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方维记不清了,也不敢回忆。以至于接下来感觉有人推他,朦胧中半梦半醒的那部分内容,方维不知道是真是假。好像,也许,可能,大约——他和学长又做了一次,而且这次好像他射……。 方维的脸比茶叶蛋的酱汁还要红。 而方维之所以尚未揭露许晨最近的行为,则是因为他还要找到幕后真凶,比如,学长为什么会沾上那种东西?以及他不敢保证学长会不会再惹上它们。 “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方维郁闷地嚼着一截油条,眼睛一瞥,注意到镜子中的画面,神色微变。 “怎么又要迟到了啊!咳!” 因为没了妖精,他们这一行又统统被打成“封建迷信”,就连有传承的爸爸都排斥他哥哥,带方维搬离老家,进城打拼。所以方维在没有接触这些概念之前,他以为自己就是普通的大学生,投简历,找工作。 即使现在方维依旧将自己定义为一个“大学牲”。毕竟不是谁都能端稳这行当的碗。简单来说,方维想加群,找不到带他玩的。 所以现在方维上下班,foot、bikeandbus,安步当车,自得其乐。 也好,平平淡淡才是真。 如果这话是在今天之前说。 方维蹬自行车狂飙,脚下生风,两个轱辘转的恨不得和风火轮一样快。 要是早起十五分钟,就可以赶上正点的班车;早起十分钟,他依旧可以悠闲骑自行车,同时哼歌,不紧不慢。不过幸好他住的公寓和公司离得不远,不出意外的话,能在打卡前几分钟踩点进公司。 “等一下!那位哥们!” 方维看前面一个人站在一辆车旁挥手,正是顺风,声音随风传进他耳朵。 “那位骑蓝黑色自行车,嘴里面还咬着油条的哥们,停一下!” “啊?”方维眼看就要撞上那个人,立即踩住刹车,在他几步之前堪堪停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