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 艰难娩胎/幼子夭折/是朕把孩子憋坏了呜呜
一阵紧锣密鼓的宫缩袭来,李渊痛得差点咬着舌头,没有力气回应,只是心神恍惚地想着: 儿子这宠溺中还有点无措的语气.......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夹着胎头的产口实在是太痛了,身上也好痛,李渊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眼眶中的热泪倏然滑落,紧接着便掉个不停。 好像把前几十年都没有流过的眼泪一次性都流光了。 一路流到颈窝,胸乳,孕肚上,身上湿湿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就会......呜呜、说这些骗人的......呜呜.....疼.......朕好疼......嘶——朕可是天子......呜呜.......” “对、父皇是天子,是会被上天庇佑的,父皇不要怕,您肯定会没事的。” 李世民转而厉声吩咐太医, “龙胎已经又下来一点了,孤等下再掰开陛下的产口,你们就动作麻利点,快点把龙胎的胎肩旋转着娩出,知道了吗?” 太医一叠声应道, “是,是,都听殿下的。”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痛!”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把产道里塞得严严实实的胎体骤然被拽出体内的那一刻,高龄产夫惊惶至极地扭动着还膨隆的肚腹闪躲着。 却始终被儿子温柔又强硬地箍在火热的怀抱中,湿冷的面颊也被温暖地贴着,那细细密密的胡茬刺戳的感觉都让他奇异地格外安心。 “啊......呃.......嗯.......呜呜呼.......” 沉重的肚腹骤然一轻,李渊下意识收缩了两下产口,除了更加明显的刺痛,甚至还能感觉空空荡荡的,好似有冷风朝里头钻。 他泪汪汪的眼眸依旧紧紧闭着,逃避着现实,还在因为残留的疼痛而小声哼唧,模样脆弱又可怜。 李世民有点好笑,粗糙的指腹蹭过李渊眼下的泪水, “好了好了不哭了,皇弟已经生出来了,父皇不想看看吗?” “嗯.....生出来了?” 李渊还恍惚着,他挣扎着撑开眼皮,眨了眨模糊泪眼,也没注意到李世民蛰伏于眼底的凛冽寒光。 他甚至还带了几分期待地轻轻拽了拽儿子的衣袖,嗓音沙哑,又低咳了两声,秋风中的残枝一般萧瑟脆弱, “抱过来.....咳咳、给朕.....瞧瞧......咳咳咳......” 外面的群臣已经开始高呼万岁, “恭喜圣上!贺喜圣上再得麟儿!” 太医怀抱着小小的明黄色襁褓,战战兢兢跪了下来,不敢直视虚弱的高龄产夫,嗓音颤抖, “陛下.....陛下您节哀啊......小皇子他、在您腹中憋得太久,刚刚降世便夭折了啊!” “什么......” 这对于李渊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他面上血色尽消,牵着李世民衣襟的手猛地一坠,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有几缕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蜿蜿蜒蜒,更显得他苍白如纸。 李世民唇角勾着笑,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轻轻勾弄着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