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6 大胆狂徒夜探太上皇寝宫/孕夫中计大怒动胎气
戾气。 于是,一纸诏书下去,法雅蒙受的皇恩和特权统统没了。 心怀怨恨之下,他便各种在民间兴风作浪,传播了很多谣言和谬论。 李世民向来铁腕铁拳,很快下令逮捕了他,并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心腹杜如晦来审理。 法雅知道逃脱不得,可又实在不甘心,索性在招供时又胡乱攀咬旁人下水: “裴寂知道我做的错事!但是他没有干涉我!如果我有罪的话,那么他也有罪!” 呈堂供词拿到李世民面前,他眼眸深深暗暗。 想起李渊如何信任重用裴寂,让他为官做宰,又想起裴寂曾给父皇进献宫女五百人,顿时一身威压犹如狂风骤雨。 李渊久居深宫,不谙前朝事,可若是有心人故意想惊动他胎气,也是再简单不过。 “什么......你说什么?!裴寂......他对朕、有佐命之勋!文韬武略.....嗬呃、皇上为何......为何如此糊涂、非得要处置他?!” 伺候的两个小太监眼见着李渊气得发抖,高隆的胎腹一阵阵发紧,硬得像个guntang的石头,都吓得不住轻轻摩挲着,急急劝道, “太上皇您别急!皇上一向爱重您,想来是有什么误会!传错了消息也未可知啊!您.....您千万别动怒,当心伤了自己的身子!” 他二人又对着面前畏畏缩缩的小太监怒目而视: “你又是谁派过来的jian细!大安宫一应物事,都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亲自送来的!你休想挑拨离间!” “奴才冤枉啊!奴才不是jian细!......哎哟!” 小太监吓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结果险些左脚绊倒右脚,快到门口时,抖着嗓子把剩余的话吐了个干净, “总之现在裴大人不仅剥了官职,还被削了一半封邑!皇上一开始是想将裴大人赶回家乡,不知怎么想的,现在还要将他流放静州呢!” “呃——呃!啊!肚子、朕的肚子!痛!好痛啊!” 李渊气得身子簌簌发颤,腹中一开始隐隐闷痛在愈演愈烈,逐渐变成剧烈的收缩和坠痛! 他眼尾润湿,眼睫上挂着泪,苍白的嘴唇哆哆嗦嗦,仰面捧着肚子,小心翼翼抚摸发硬的孕肚。 “啊!孩子.....孩子.....朕的肚子......嗬呃!” 正艰难喘息着,突然痛苦地闷哼一声,闭紧发红的眼眶,两道长长的泪痕滑落他瘦削了许多的面庞,额上更是渗出了一层薄汗。 “太上皇!太上皇您深呼吸!不能生气!快!快把太上皇扶到床上去!请太医!快!你快去请皇上啊!” 小太监眼睁睁看着明黄寝衣包裹着的浑圆孕肚剧烈的蠕动变形,就觉得心口突突直跳。 “太上皇您别怕,皇上很快就来了!那人肯定是故意的!您千万别中了计!动了胎气伤了龙胎啊!太上皇,太上皇您张嘴,把安胎药吃了!” 太上皇的喘息越发痛苦虚弱,鼻息guntang,浑身无力,艰难地抬起双腿,声音带着哭腔左右碾磨,竟像是有早产之兆! “到底是请太医还是请皇上啊!” 偌大的大安宫只有他二人,另一个年纪小些的还不经事,一遇到事情急得快哭出来。 年长些的小太监又气又怒,还没等他说话,床上挺着肚子痛苦呻吟的李渊颤巍巍开口, “把那个逆子.....呃!给朕....叫过来!哈啊——就说他的.....他的孽种.....要没了.....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