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父皇的好大,怎么这么!
“呼、好爽!shuangsi了!” 李世民眉眼都舒展开,露出少年俊朗肆意的笑容,额头上蒙着薄薄一层汗水,不是累的,而是兴奋的。 若不是他现在正飞速挺动着腰肢在父皇的嫩xue里横冲直撞,还叫人以为这是个纵马飞驰、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呢! “终于插到父皇的xiaoxue了.....嗯!好喜欢!” “父皇.....父皇.....” 李世民在连动都动不了只能间或抽搐一下子的李渊脖颈处一阵乱亲,语气变得亲昵又粘人,带着埋怨,“儿臣在外为您开拓大好江山,您却在皇宫与太子日日宣yin,还不知羞耻地怀上了孽种,您对得起儿臣吗?” 李渊现在眼神空洞,无力地随着儿子有力的抽插身子一耸一耸,双手已经完全麻木,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无力地左右耷拉在龙椅的扶手上,也别提护着自己脆弱的孕肚了。 他完全歇了挣扎反抗的心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粗暴的疼爱,只是在sao点被狠狠干到或者腹中剧烈胎动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昂起脖子,眼角垂泪,呜呜呜地呻吟娇喘。 “好了好了,父皇,儿子心疼着您呢,不会真的把您干死的。” 李世民的安慰听起来十分不走心,少年郎的力气很大,使不完似的,在父皇湿软高热的xiaoxue里猛冲了几百下,李渊都喷了四五回了,他还没有射,看着父皇一副被自己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好像终于良心发现。 小狗一样在李渊汗淋淋的细白脖颈处一阵乱亲,大几把还插在水嘟嘟的嫩xue里一阵乱动,刺激得李渊又是难过又是舒爽,哭着扭着粗壮的腰肢,想要让里头磨人的大家伙动起来。 偏偏狗儿子一点不懂他的心思,不该干的时候猛干一通,他都sao得发浪了他又不肯动了,还一句句的往他心口上插刀。 “哼!父皇还不知道吧?” “您怪我杀了太子和齐王,可如果不是您肚子里揣了孽种,您心爱的太子还不会死。” “至于齐王,哼,我听说,他和太子常常同时进出您的宫殿,谁知道yin荡的父皇是不是让他们一起侍寝的!” “更何况齐王和太子关系甚笃,儿子不高兴,只好一起杀掉了。” 李渊垂泪不止,要说见到小九之前,他心中还有怒火和怨气,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求着他能放过年老体虚的自己。 肚中guntang坚硬得厉害,胎儿一个劲儿地扑腾,折磨得他生不如死,悬空的后腰在上白下的cao干之下前后狠狠摇摆,现在痛得像是已经断了。 而其他自从孕后便很少动弹的关节,更是脆脆地响,似乎随时会罢工。 李渊现在只想能够躺下来,玉衾软枕的,好让他好好歇一歇,喘口气。 很可惜,他的儿子似乎远没有满足。 现在注意力已经从李渊滚圆的孕肚转移到那一双丰软的孕乳上去了,他双眼放光,啧啧称奇,粗糙的指尖戳弄着胖乎乎的大乳包,直言不讳。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