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生日快乐、礼物、想亲你、老师晚安
学。” “是很重要的年龄呢。”陆时低声喃喃,他突然再次心疼起覃显。 去年陆时满二十岁的时候,他的奶奶拖着病重的身体亲自擀面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而此时覃显却只能和一个刚认识一个月的家教老师一起度过这个生日。 他的父母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太忙了,是不在意,还是根本忘记了。 但覃显似乎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或许是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生日的时候没有人陪伴,他把手机递给陆时,依旧是笑着:“那就把老师的联系方式当做礼物送给我吧。” ——什么,陆时有些错愕地和覃显对视,覃显的一些天马行空的思维总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不可以吗?”覃显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晃动,真诚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这算什么礼物,”陆时接过手机,在文字框里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我们认识这么久,早就该留个联系方式了,下次见面给你买蛋糕补上。” 递还手机的时候他们俩的指尖触碰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陆时的错觉,覃显的指尖似乎在他手背上刻意摩挲过一丝:“走了哦。” 覃显注视着陆时,幽深的眼里流转着沉寂的光影,嘴唇似乎动了动。 “还有什么事吗?”陆时抚了下落在脸侧的长发,覃显的目光就落在他微润的嘴唇上。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张开又合拢,皓齿露出一点又被掩藏在其中。 想亲。 覃显的左手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摩挲过坑洼粗糙的皮质,舌尖在唇齿间缓慢地掠过一圈,最后只是朝陆时缓慢地挥挥手:“没事了,老师再见。” “嘭——” 陆时推开寝室门的那一刹那,无数礼花在他面前绚烂地炸开,细碎的闪片落了一地,亮晶晶的闪烁着。 陆时脚步顿住愣在门口,错愕地看着面前端着生日蛋糕的舍友,他们俩看着进门的人是他也同样尴尬:“呃,怎么是你啊,还以为是路哥回来了。” 俩人溢于言表的嫌弃让陆时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跌落谷底,他平静的绕开他们走进寝室,并不真诚地道歉:“不好意思啊,扰乱你们准备的惊喜了。”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没有接话,寝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直到覃河路回来的时候他们才开始抱怨,声音尖锐地像个清朝的太监,话里暗含讽刺:“路哥,生日快乐!我们本来给你准备了礼花的,结果没想到他先回来了,全给浪费了。唉,这礼花还是我托一个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联名限量款。” 满地五颜六色的缤纷彩带还没有收拾,乱七八糟地铺洒装点着灰褐色的简陋水泥地。 覃河路看了眼独自坐在书桌边上看手机的陆时,对那两个人不太真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