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你了会遗精、没收尿道锁、做、不给我看小B我就C烂它
多为什么...” 他的后xue不住地涌动裹挟着覃显的yinjing,那里的筋脉纹路是那样清晰明显,在他体内鲜活地跳动,磨的他身子越来越烫。 “慢一点...啊...”陆时连声娇喘,身子软的像是一滩水。 覃显愤愤地叼住他细嫩的颈rou,咬牙切齿。 “不要,不给我看我就cao烂它。” 上个星期,覃显在他临走前拿出了一套极其精致的黑色绸缎连衣裙和一双银色镶满了钻的高跟鞋:“老师,给你的礼物。” 陆时错愕地看着包装极其昂贵的礼盒:“不行,我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这是专门给老师你准备的,你不收下我也没有别的朋友可以送了,”覃显固执地把礼物举到他面前:“下次来上课就穿这套吧,我挑了好久,一定很适合你。” 覃显的目光扫过陆时修长光洁的腿:“老师的腿穿高跟鞋超级漂亮。” 陆时没有接过,只是怔怔地看着覃显手腕上红肿突兀的伤痕。 覃显被那根结实的麻绳绑了四次,手腕上已经满是淤青和擦伤,麻绳上也浸润起了暗红色的血,现在已经干涸了。 他想起傍晚那个荒唐的性爱。 “疼吗?”要绑住覃显的时候,陆时突然看见了覃显手上无数结痂的伤痕,那是粗糙的麻绳在挣扎中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眸颤动了下,有些于心不忍,但又无可奈何。 “没关系的。”覃显有些淡漠地开口。 不是不疼,是没关系。 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 听着覃显无关紧要的声音,陆时的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 他冒险地把覃显的手绑在了身前,自己从覃显的两臂之间穿过去,跨坐在覃显的身上:“今天就这样吧,但是你的手不能往下面摸,知道吗?” “好。”覃显灼热的呼吸逐渐沉重,粗糙的指腹抚摸流连在陆时光滑细嫩的肩头。 覃显第一次在zuoai的时候能够抱住陆时,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用力,像是要把陆时嵌进自己的身体。 “老师...老师....”覃显在情动高潮时一遍遍叫陆时的名字,声音含糊不清。他难耐地抽动着尽数喷射在避孕套里面,jingye多的顺着yinjing根部溢出两人的结合处,陆时也同样绞着肠道瑟缩着漏了一手心的jingye。 那一次他们俩都热的大汗淋漓,但交缠的姿势不能轻易分开,他们像合抱并生的树,枝叶紧紧缠绕在一起,覃显灼热的手陷进陆时guntang的肩背,几乎要和他肌肤交融。 现在是四月中旬了。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解脱了。 其实也算不上解脱,这一个月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每个星期六的傍晚和覃显在上完课后沉沦地zuoai。 他甚至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骑在覃显的身上自己动,用覃显粗壮的yinjing顶弄自己的敏感点。 他变得浪荡又下贱,zuoai时再不会有第一次的羞耻。 陆时从短暂的回忆中回过神,他关掉水搓洗西红柿鲜艳光洁的表皮:“你出去,我要炒菜了。” 陆时发现在覃显面前,他逐渐可以放开做自己了。 从前对任何人都小心翼翼的相处,在覃显这里却不用再唯唯诺诺了。 覃显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陆时光洁的后颈,陆时刚刚换了他的短袖,因为怕把那条漂亮的裙子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