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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家中的事,我也都听说了,还请父亲不必担忧,在我看来,奇王殿下这是在保护我凌家”。 听着凌诗诗说出来的话,凌曜文觉得不可置信,自己都是后知 后觉,眼前的女儿竟能一语道破奇王心意。 凌曜文没有开口,只是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盯着眼前这个自己从未关心过的女儿,心里盘算着,“都是自己的女儿,虽说谁做太子妃都可以,但是能给凌家的东西确实不一样的"。 “来,坐”。 或许是凌曜文想要考一下凌诗诗“你为何会这样觉得,觉得奇 王殿下是在保护凌 凌诗诗轻轻一笑,"父亲,奇王揭发您的奏章是克扣军饷,皇上最是看重军中士气,士气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或许是皇上真的念及父亲是两朝老臣,才把父亲贬为庶人,我听说jiejie一不小心说漏嘴,把父亲和沧澜勾结的事情告诉了上官羽,若要是奇王拿这 2 件事情告发父亲,那我凌府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但是奇王殿下深知 上官羽不可信,也足够了解皇上,才会出此招,保住父亲性命,若是将来奇王殿下登上太子之位,父亲想要再回到朝堂上去,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上官羽和奇王也还处在互不相信的阶段,但 是彦王已疯,奇王殿下已经没有对手了,也就是说,奇王殿下距离 太子之位已经越来越近了,如果朝中有人再给皇上时常提提醒,那就水到渠成了“。 看着眼前对政事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凌诗诗,凌曜文满脸呈现惊讶之色,惊讶之后转为赞赏,要不是今天凌诗诗来见自己,自己都快要忘记凌家还有这么一个女儿了,现在看来,凌诗诗真的比凌楚楚更适合太子妃这个位置。 “诗诗,是我对不住你母亲,以后我会把欠你的全都补给你,抽时间,我去给你母亲上炷香”。 看着眼前假惺惺的凌曜文,凌诗诗心里一阵恶心,迟来的深情比狗贱,或许都不是深情。什么的,现在都晚了。 凌诗诗内心“我要你们整个凌家,为我母亲陪葬,凌曜文,我 已经长大了,我母亲生前所受到的伤害,我会一一还给你们”。 "诗诗,那你说说,奇王殿下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 2 凌诗诗摇头,“目前还不清楚,因为现在我也不知道奇王殿下对上官羽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但是如果是我在奇王殿下 话,或许我就能知道了”。 凌曜文听懂了凌诗诗的话语,看来这个丫头对太子妃之位也有想法,野心很大,就算是凌曜文给了,凌诗诗真的拿得动吗。 凌曜文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女儿已经不姓凌了,应该姓上官。 说完,凌诗诗没有继续听凌曜文后面的话,只说了一句,"父亲,今天是我娘的忌日,我今天要去看看我娘,女儿先告辞了”, 说完,凌诗诗行礼结束转身就走了。 此时藏在柱子后面的凌楚楚把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一个上官羽就算了,凌诗诗,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的仇人亦是我的仇人 岁月如梭疾如剑,又是一年除夕。 "诗诗,小心行事,如果有任何事情,你就赶紧中途停止,切 2 不可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上官羽拉着凌诗诗的手担心的说道, 她想报仇,上官羽心里清楚,但是如果仇没有报就先把自己搭进 去,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羽姐,你可不可以给我买串糖葫芦,实在是想吃了”。凌诗诗没有回答上官羽说的话,只是告诉上官羽自己想要吃糖葫芦。 "好,我去给你买”。 上官羽看着糖葫芦,也是想吃的不得了,就买了两串,走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