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爬床公公后给前夫当后妈上
伺候你。” 临走前睢晏还踹了他一脚,倒在地上,江荣哭都哭不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些,甚至当初嫁给睢晏,也不是他自己想要,如果不是睢晏最后侮辱了他,明明是睢晏的错,凭什么最后是他承受这一切。 睢晏走后,江荣强撑着爬起来,泡在浴桶里半个多时辰最终下定决心,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在晚膳前去了晋王住的正院侍候公公用晚膳。 晋王没娶妻,后院连个妾都没有,所以江荣从前不用面对婆婆的为难,往日晋王也没有让人晨昏定省,甚至很少跟世子和睢晏的妻妾一块用膳,毕竟睢晏只是睢慈过继来的孩子,谁也不知道睢慈为什么这么早过继个只比他小十来岁的儿子,但到底不是亲生的,父子俩关系并不亲近。 “你顾好自己就行,不用非得来做这些事。” 见江荣过来侍候晚膳,睢慈看上去并不赞同,双手捧着将筷子递过去,江荣低着头怯怯的开口:“儿想尽孝道,还求父王给儿这个机会。” 男人叹了口气,垂眼盯着他泛着粉色的指尖,伸手接过筷子,“布膳吧。” 终于转笑应了一声,又赶忙给男人面前夹了菜,夹完就立在一旁等着人动筷子,睢慈愣了一下,开口邀请道:“世子妃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儿只想侍候爹爹……” 突然转变的称呼让男人一愣,随后赶紧让屋里的下人都退出去,板着一张脸十分不赞同:“世子妃今天到底要做什么。” 直直地跪在男人面前,江荣将脸贴在男人的两腿间,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儿想侍候爹爹……” 说完,他张嘴就含住男人中间的那一包鼓起,而后就被男人揪着头发给拉起来,被他含住的那一块顿时显出一片深色,而被拉起来的江荣还张着嘴巴,嘴角还有晶莹的口水,然而他脸上更多的液体,却是控制不住往下流的眼泪。 他哭的太凶,甚至让男人怀疑自己态度是不是太过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 “儿想侍候爹爹,爹爹疼疼儿吧……” 明明是他身为世子妃却来勾引睢慈,现在却像是睢慈要强迫他似的,让他哭的满脸绝望,男人叹了口气,“是世子又做什么幺蛾子了?” 江荣摇头,趁男人心疼的这一会儿功夫挣脱开起身骑到男人身上,狠心对着睢慈亲了上去,睢慈抬手按上江荣的后脑,本想将他撕开,不想却按了下去,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分开时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一双手来到睢慈脐下,灵巧的隔着布料服侍起男人的性器,roubang渐渐在他手里膨大,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一大团,随后江荣脱下自己的,光着下身坐在男人腿上,对着两腿间鼓起的那团前后摆臀磨蹭吞吃,隔着布料,roubang并不能进到饥渴的xue里,rouxue也吃不下那么的一团,只能饥渴流着yin水,把男人身上衣裳都给弄湿了。 抬眼怯生生地看了眼男人,而后试探性的将手放在男人腰带上,边解男人的腰带边小心的打量男人,神情小心翼翼的,生怕男人突然生气,终于腰带解开,临到脱裤子的时候,男人才终于抬手制止他,“去榻上吧。” 他连忙跳下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裤子,抱着跟在男人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身后,到了床边,男人的一个眼神,立刻就顺服的爬上床,跪坐在床上等着被cao。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都来爬床了,也没必要还捂得这么严实。” 江荣连忙要把还在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都脱到一半,扣子都接完一大半的奶子都漏在外面了,他才想起什么又连忙拢上,然而该看不该看的都已经被看完了,一身本该白净的皮rou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其中还多是指印甲印,若是一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