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爬床公公后给前夫当后妈上
安生离开,不想睢晏还要他去请晋王,让晋王也喝齐氏的敬茶。 “这怎么能行,世子又不是……”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话。” 江荣被扒拉一下,肩膀上的伤被按到,疼的他哆嗦了一下,最终迫于睢晏的威势,不得已畏畏缩缩的点头去找晋王。 公爹院子前,江荣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才让人通传,最后他被人引到王府的演练场,远远看见公爹没穿上衣在练刀,他只看了一眼,看见公爹手臂上鼓起的肌rou就不敢再看。 睢慈听说儿媳妇找过来,收了刀走过去,看到儿媳畏畏缩缩的低着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世子妃找本王何事?还有本王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世子妃头都不敢抬。” “不、不是。”江荣听见这话连忙抬头解释,而后男人因为刚刚才锻炼过所以鼓起的胸肌、块块分明腹肌、还有那块头大的吓人的手臂肌rou,以及肌rou上划过的晶莹汗水都映入了眼帘,瞬间让江荣羞红了一张脸,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父王你擦擦汗吧。” 掏出随身带着的手帕递过去,男人没接,“不至于这么麻烦。” “早晨有风,出了汗不擦干净容易染上风寒。”说着,江荣还上前一步给男人擦汗,隔着帕子感受到男人身上热腾的体温时,江荣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这是晋王,是他的公爹,不是他亲爹也不是需要他照顾的齐光,他这么做,十分的不合礼数,他顿时愣在原地,拿着帕子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要擦就赶紧,别这么磨磨唧唧。” 这话犹如赦令似的,终于让江荣清醒过来,红着脸继续给男人擦汗,手帕从男人光裸上的肌rou上滑下去,充血紧绷的肌rou在他手下跳动,每一下都让江荣脸红心跳,一直到最后擦完的时候,江荣耳根红的都快滴血了,而男人一句话,却让他整张脸都白了。 “手腕上的伤怎么来的?” 连忙收回手将腕子藏在袖子下面,但已经被看到的伤痕再藏起来又有什么用。 睢慈尚还顾忌着他的身份没有动手,但眼神已是很明显的再等他回答,江荣嘴唇蠕动,只敢小声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突然被抓着手拽过去,男人手掌又热又厚,掌心还有茧子,抓着他的手,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他想抽回手,男人却直接撸起他袖子,手腕处一圈淤青的痕迹十分明显的出现在上面,男人语气压抑着怒气,“你要怎么才能自己弄成这样。” “那狗东西竟然这么混账,本王这就让那狗东西好看。” 睢慈气的转身就要去找睢晏算账,江荣连忙去拉他,然而男人上身什么都没穿,他连个下手得地方都没有,最后情急之下,他竟然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掌心下是男人热气腾腾的肌rou,意识到自己得动作后,江荣又羞又急,连忙松开手却又怕睢慈真的去了,最终江荣只能抱着男人的结实胳膊留着他不让走。 “父王,平日里世子没有动过手,这些、这些……”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口,男人有些不耐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若不说,本王就直接找那兔崽子问个明白。” “是房事的时候。”江荣恨不得直接钻到地下埋起来,最终却只能忍着羞耻跟公爹解释,同时还得替睢晏隐瞒,睢晏是晋王的养子,是世子,就算公爹站在他这边,会替他教训睢晏,可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打死睢晏,到那时,睢晏肯定要翻不知道多少番在自己身上讨回来,所以他只能帮着隐瞒,“世子只是在房事上粗鲁了点,平日里并不会对儿动手,父王千万别误会世子。” 房中私密事,哪怕晋王身为父亲都不好多嘴。 穿上衣服,睢慈这才问江荣一大早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