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当然稀奇,这响板是用一百多种虫及竹子制作而成,它妙就妙在它可以让一个人对我唯命是从,一辈子都只能听我的命令行事。」赵越织喜孜孜说着。 「那不就是你的夫婿才能对你唯命是从?」 「没错...爹....你又这样说人家,我不理你了啦!哼。」 赵越织羞红脸跑回房里去。 「哈哈哈哈。」 「呵,天涯,一路上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你师父一定等不及想听听你们在南疆的趣事。」 「是,师娘,师傅、师娘,徒儿告退。」 此刻山下也亦不容缓的快马加鞭朝春风楼去。 「公子,楼下有官府的人求见。」一名长像清秀举止落落大方的nV子在门外说道。 「何事?」他掷起一颗白子往棋盘落下。 「说想请公子到府上一叙。」 「官府的人,这麽晚了找公子g嘛,我们素与官府中人并无瓜葛。」小青落下一枚黑子。 「可能是我们春风楼太过招摇了吧!待我去了说说吧!」宋伟骞又落下一枚白子,坦坦衣袖便起身,回头跟小青道:「这局等我回来下完。」 这一句话,小青足足等了一年才等到宋伟骞回来实现。 「公子。」他下马车时几乎是快掉下来,小青赶紧上前搀扶。 宋伟骞的身形本来就瘦弱如今更小了一号,她为公子替换衣服时也发现公子身上大大小小的新旧伤。 「这官府是如此对待公子,好歹公仔也是这一楼之主。」 宋伟骞见小青的反应才低头看自己的身T,「这怎麽回事?」 「难不成还让公子忘记?听闻南疆有种粉末可以忘记一切事物,他们到底意义何为?」 「忘记一切事物?我这去多少时辰了?」 「公子,您离开春风楼已足足一年之久,小青每日到官府要人,可他们连个交代都不给。」 「可我明明记得我去官府和大人喝杯茶就回来,已经一年过去了啊...。」 「公子您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 宋伟骞定眼看着小青摇摇头。 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罢了,公子回来就好,公子您休息几日有几个新人需要给您教导教导。」 「来了多少,走了又多少?」 「四个ㄚ头,走了一位柳娘。」 「可有给她东西备妥?」 「公子说的话小青不敢忘。」 「那就好,好啦!等明天休息够了再将未了的局下了吧!」 「是。」说完小青便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