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你这个自怨自艾的废物
到他们笑着推了推眼镜。 “怎么样,聊得愉快么?” 李星睿转眸一笑,“嗯,很愉快。” 他笑了下,随后又露出无奈的神情,“只不过时悦不怎么听话,该给他治疗治疗了。” 闻言,时悦默默挺直了背,手也在被下攥紧了。 医生眼中暗光一闪,推着李星睿的轮椅将他送出去,“好的,我知道了。” 他侧过脸看了眼时悦,“我会好好治疗他的。” 时悦转开脸,看着窗外一时沉默无声。 藏在被子里的双手缓缓攥紧了床单,只有用力全力才能忍住那强烈的恶意和痛恨。 …… 经过这几天的耐心观察,时悦理清了一些事。 比如他现在的腿,并不是因为外伤而无法行走,是因为注射了某种不明药物而暂时失去了行动力,他还保留了一定的触感,但肌rou无力,根本无法支撑行动。 但这种药不是一次性就对身体造成损伤,它是阶段性的,并且有一定效用,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医生就会出现,派人按住他,给他强行注射药剂。 在长期的注射下,总有一天他的腿会真正的废掉。 在药效快要消失的时候,他的腿会从脚尖开始,肌rou痉挛刺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戳刺,密密麻麻地,让人难以忍受。 第一次药效褪散时,他就被疼醒了,疼痛从骨头缝里漫出来,剜rou断骨般,让他整夜嚎叫不停。 后来医生给他补上了一针,也就是从那时起,每次药效渐褪,时悦都会默默忍下,十分的痛忍下四分,和着嘴角鲜血一声不吭咽下了肚。 他在等,一直在等。 “你不该惹他的。” 杜苼穿着白大褂站在一旁调配试剂,透明的药剂被吸取到针筒里,沿着管壁拥簇着形成一层微小的气泡。 他不紧不慢的做着准备动作,视线缓缓转动,透过镜片望向坐在那里的时悦。 “最近药物失控的间隔时间不太稳定,你应该也察觉到了。” 时悦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杜苼拿着针管靠过来的时候,眯起了眼。 “医生救死扶伤的职业道德在你这里败坏的一点不剩。” 杜苼没理会他的挑衅,甚至还好脾气的笑了笑。 “劝你省点力气,我不是小睿,不会因为你说的这些感到羞愧或者愤怒。” 他笑眯眯地,“在我眼里,你站着或者不能站着,都不是我要考虑的,我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让小睿开心罢了。” 他挥挥手,就有护工上前,脱掉时悦的上衣,将他的双手绑缚在两侧。 直到这个时候时悦才开始挣扎,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双手用力攥在一起,冷声嘲讽。 “如果你想让李星睿开心,为什么不把他的腿治好?你是真的在意他,还是私心里压根就不想让他站起来,你想让他永远信任你依赖你?” 杜苼的手停在那里,从针头里涌出的液体滴落在时悦裸露出的背脊上。 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地笑出声。 “时悦,你真的太坏了。” 锋利的针头抵住时悦的脊椎,在某一点浅浅压下,尖锐的刺痛让那片青白的肌肤瞬间溢出血珠来。 时悦蓦地攥紧了手。 杜苼无奈笑着,摇头,“你在挑拨离间我们,但这样会让你吃更多苦头的。” 针头刺入身体表层,缓缓抵达脊椎,时悦甚至能感知到尖锐的针头剐蹭在骨头上传来的可怕的顿挫感。 冰凉的液体顺着脊柱缓缓注入身体,这个过程很缓慢,对于时悦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他会感受到自己的双腿逐渐失去力气的过程,每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