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耳光/没有名分的玩物/跪过去,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子里写满了哀求,“如果没有取悦您被赶回去,太子殿下会责罚我的。” “……” 楚辞生深呼吸了几口气,一直压抑的怒火忍不住升腾,他弯下腰粗暴地攥起阿兰的发丝,逼迫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还真演上瘾了?” 小雄虫让阿兰看清楚了自己眼里压抑不住的恨。 “这样很好玩吗?”楚辞生咬牙切齿,“如果你缺雄虫的话,想必有不少雄虫不介意你曾经与弟弟牵连过密的污点,选择娶你做正君。” “莫里斯·奇蒂莫阁下。” “我亲爱的哥、哥。” 在楚辞生心里,他的哥哥早就死了。 他曾为之心动,那些独属于自己的温柔、偏爱成了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后来楚辞生选择放手,自欺欺人将残忍的真相蒙上曾纱,似乎只要不去触碰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一样。 少年时的心动爱慕,溃烂成了不能碰的腐rou。 楚辞生以为,自己能强忍着恨,与莫里斯保持正常的疏离的兄弟关系。 毕竟等离婚后,他就不会出现在帝都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时间抹淡。 可是现在,莫里斯却主动来招惹他。 莫里斯真的觉得他是个眼瞎的,在他彻底改变了五官,甚至在信息素上做了手脚以后,自己就认不出了吗? 楚辞生冷漠地松开哥哥的头发,就要离开往浴室去。 他已经和莫里斯无话可说了。 今天这事出来,他们之间更是连虚假的和平都做不出了。 “你动情了。” 阿兰,或者说莫里斯抬起眼睛,温声道。 楚辞生脸色有些难看。 莫里斯站起来,解开了原本束在发尾的冰蓝色绸带,满头银发披散在身后,冰冷又漂亮得惊心动魄。 “哪怕知道我的身份,阿生,你也对我动欲了。” 尽管被揭穿,莫里斯看上去依旧从容不迫。 实际上却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上将压了压情绪,尽量显得从容。 要是这次被拒绝了,那么自己是真的一点点触碰阿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眉眼厌倦的小雄虫抿了抿唇,他的确是动情了,哪怕知道对方是莫里斯。 或者说正是因为是莫里斯,而非西蒙随意一个虫族,楚辞生才会允许银发雌虫碰他。 小雄虫不冷不热地看着哥哥,语调平静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暗恨,“毕竟从小时候开始,这些东西不都是哥哥教给我的吗?” 楚辞生从少年起,关于情事的所有认知,都是兄长亲自用身体启蒙教导,除了最后一步,他们几乎什么都做了。 哪怕楚辞生现在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经不爱莫里斯了,却也可悲的抵挡不了他。 面对哥哥的引诱,楚辞生终于忍不住寒声道:“你就这么想找cao吗?” 莫里斯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眸,坚定又克制缓缓道:“阿生,我只想要你。” 莫里斯声音沙哑干涩,隐藏着自己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与忐忑。 “哪怕只能当个连雌侍都算不上的玩物。” 雪发雄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他眼神阴郁,神情冷若冰霜。 “跪过去,我不想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