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师弟哭得当真娇气/ 给二师兄解Y毒/他站在外面,如坠冰窖
上,总有些不该有的傲气。 公孙钰舔着青年的脸颊,漫不经心的想着。 湿漉漉的舌头一路游移,滑到最敏感的耳后舔舐,滋滋作响,每一次都让青年腰身抖动,不住哀喘,白腻的皮肤又多了一抹红痕。 “我记得上一次,阿生哭得极好听,”他薄唇微扬,低笑道,“这次也让师兄听听?” 青年浓长的睫羽细细密密垂下,淡色的唇瓣被吮得娇艳,唇上泛着一层水光,唇线因为羞耻而紧抿,看上去美丽又脆弱至极。 “别、别做多余的事,呜……” 楚辞生显然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敏感的反应而难堪,他扭过头,强忍着身体上的情欲开口。 青年以为自己隐忍得很好,却不知,越是克制,越是想要人把他弄烂,把他玩到彻底崩溃,哭都哭不出来。 后宫是有最易出美人的地方,公孙钰被养在宫中时,已经见惯了各色美人,他那些姐妹们,也各个都是天姿玉色,妩媚动人,可却从没有见过一人有师弟这般…… 勾人。 明明沉沦在情欲当中,却将冷淡与色气完美杂糅,仿佛是一尊被强行拽下凡尘,被迫染上污泥的白玉神佛。 ——好想要弄脏他。 ——好像要弄碎他。 雪发青年被yin毒勾起了压在内心最深处的兽欲,无数黑暗欲念在胸腔中涌动,化作最下流的恶念。 公孙钰的牙根泛起细微的痒意,显然对师弟纤细白腻的脖颈蠢蠢欲动。 如果咬下去,他师弟脸上,应该会流露出更甜美的痛苦之色吧? 只需要想想,就能让人兴奋起来。 “师弟的脸生得美,身子也美。”公孙钰舔着他的耳廓,柔声道,“就是这性子倔,不太听话。” 楚辞生手指蜷缩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他身上没一处不敏感的,当被师兄舔舐含吮的时候,yin邪的快感连带着师兄弟相亲的禁忌感,总能使青年愈发感觉罪孽深重,绝望而崩溃。 “我们只是在解毒……” 楚辞生破碎的眼神中,带着点哀求之意。 公孙钰揽着楚辞生的肩,又凑上去亲青年湿漉漉的睫毛,慢条斯理道:“是解毒,但是不影响享乐对不对?” “不可以、呜——” 青年发丝都被汗水浸透了,被蹂躏得发肿的唇瓣可怜抖动着,从中溢出小兽一般的哀鸣,他喃喃道:“只是解毒而已……” 他的天真逗笑了公孙钰。 仿佛在楚辞生心里,只要是咬死了解毒,便不会背负上luanlun的罪恶。 公孙钰伸出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唇瓣,留下一片湿润水色。 他桃花眼里的笑意愈发稍微深邃,嗓音带着满满恶意,慢条斯理道:“只是解毒?” “可是师弟,哪有解着毒,每次都险些都将师兄的zigong都cao开了呢?”公孙钰亲上他的唇,手下动作愈发下流,贴在他面皮薄的师弟耳边,一字一顿曼声道,“不如,你去与师尊说说看,让师尊评理,这是不是兄弟相jian?” “不、不是这样的!” 楚辞生本就被他折腾得本就不住喘息,听得了这话,眼眶更是红了一圈,可怜可爱得要命。 公孙钰勾了勾唇,不等青年拒绝,他便骑在楚辞生的腰上,雪臀抬起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