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原来,师弟竟只剩下十年了吗/结为道侣,稍解心结
生好了很多,体内还有半幅仙骨,挣扎着自己修炼到了金丹,最后被迫止步金丹大圆满。 洛融川的娘亲虽然因为金丹寿数所限离世,但依旧给她年幼的儿子留下了印象——天缺之体虽难以修炼,可是却能凭借自身努力,走上仙途的。 于是楚辞生修炼无一点进展,便在洛融川心里,变成了不努力,不为自己前途负责的懒散怠堕。 爱越深,责越切。因为娘亲的事,天缺之体本就是深扎在洛融川心底的一根刺,两人又都是犟驴脾气,不肯说软话,最后彼此隔阂,误会重重,才变成了这般相见两厌的模样。 宗槐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再过多言语。 只是最后,雪发剑仙凝视着自己最骄傲的弟子,一字一顿,冷肃威严道:“我要你发誓,在十年内,用命护你师弟,你可能做到?” 洛融川面色煞白,紧紧抿着唇。 “弟子愿以道心起誓,若有违逆,仙基破碎,仙道寂灭。” “这就够了,你走吧。” 宗槐得了自己想听的话,便让他离开。 云涯宗大师兄与宗主亲子即将结为道侣,放在整个修真界,也是极匪夷所思的。 先不说云涯宗主脉向来修习无情剑,很少有人举办结契大典,只说这成亲的两人,都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人惊才绝艳,据说一柄乘月剑已不输剑尊当年威势,是天下第一宗板上钉钉的下任宗主。 另一人身份贵极,却是出了名废物,据说用了无数天材地宝灌体,还是连筑基都未曾突破。 ——难不成宗槐这是要死了,才急着给自己儿子铺路? ——不过,剑尊活了那么多年,要死也不奇怪吧? 无数人心思浮动。 常年被瘴气笼罩的北俱芦洲,悬浮在半空的魔宫内,侧倚锦榻的美艳魔族动了动,宛如子夜的五黑发丝随着动作倾泄而下,淌落至苍白如脂的肌肤上。 顺着音源望过去,只见满身鲜红的高挑人影自蜿蜒的玉阶缓缓走下来,服侍的魔仆立马悚然跪下。 “不知吾君,欲去往何方?” 披散着满头乌发的红衣魔君舔了舔指尖,乌黑眼眸是兽类兴奋时的细细一竖。 “孤要去赴宴。” “感觉宗槐快要死啦,要是能趁这时候杀了他……” 阴康兴奋地喃喃自语,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魔君面容昳丽如春华,看似是个该被锁在深宫里备受宠爱的妩媚美人,实则却是整个世界最不可妄言谈论的至高存在之一。 她是北俱芦洲的掌控者,魔族之主,也是世间唯二的大乘期修士。 另一位,是修仙界第一人,宗槐。 只可惜,那个握着柄帔金剑的老匹夫始终压着她一头,才让魔君不得已老实蛰伏了那么多年。 如今宗槐很可能就要身死道消了,阴康如何能坐得住。 她裙摆迤逦,在身后,赫然是八条鲜红如浸血的毛茸茸大尾巴。 云涯宗难得热闹一场。 山巅有纷纷扬扬的大雪飞落,可鸿辉殿内却一片春意盎然,依稀还能看见桃花蹁跹舒展。 各个宗门的宗主、长老都跟随着人走进殿中,甚至连向来不太管世事的“双寺”,都来了人祝贺。 “三师兄根